以後打的狐狸都給你,以後有肉先給你吃一口之類的。
不過賀霖沒給李桓說這些相當淳樸誓言的機會,「今日月色不錯。」她開口說道。
李桓聽了她的話去看天上的月亮,果然十分圓。一輪明月在夜空上,月輝泠泠
花好月圓夜吶。賀霖想道,要是再來一盒冰皮月餅就更加好了,不過她到這裡還沒過中秋節。
「回去吧,夜裡不安全。」說著她從草地上起身,向李桓伸出了手。
李桓伸手將她手握入掌中,反客為主,拉著她往賀內干住處走去。
「哎?」賀霖原本是想帶著他回李諢家的,沒想到他倒是一路把自己送到門前。
「你一個人回去不好吧?」她有些擔心的說道。說是在陸威的軍中,但是她對那些不認識的鮮卑士兵是有了陰影。
「沒事,我一個小兒,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裡,倒是你……」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那些士兵已經殺紅了眼,人性這東西一年半載的回不來。面前的女孩子漸漸的已經有了身子拔高的趨勢,眉眼間也漸漸長開。
他不過就是個小兒,得罪了人,不過一場打而已,但是她的話,恐怕就會有些不妙。
「我送你吧。」賀霖還是有些不放心,即使兩家住得近。
「這多遠呢?」李桓笑起來,月輝落到他的眼眸里,映出點點光芒。
「我看著你進去我才安心。」賀霖說道,畢竟是個孩子,她不放心。
「娜古回來了嗎?」賀內乾的聲音從屋裡頭傳來,未幾一個壯碩大漢走出來,見著李桓笑笑,「阿惠兒送娜古回來了啊。」
「嗯,阿舅我回去了。」說著李桓向賀內干彎了一下腰,便轉過身向自己家走去。
「兄兄,不要緊麼?」賀霖心裡擔心問道。
「阿惠兒又不是小娘子——」賀內干對女兒的擔心有些不以為然,「沒事的,在草原長大的男子,性情要和狼一樣,也要像野狼那般經過狩獵。哪裡能夠和女子一樣護著呢?」
賀霖聽著這話,臉色黑了一下。
好吧,賀內干說話也是直來直去,如今的北方這世道,適合生存的也只有狼了。
她沉默了一會,抬頭道「兄兄覺得如何了?傷勢好些了麼?」
賀內干出手揉揉女兒的頭,他身上血腥味道和些許體味混雜一起,十分*,賀霖呆站在那裡。
「兄兄你今日還要洗浴麼?」
崔氏十分好潔,帶著賀內干都勤梳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