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半大孩子,她哪裡真的能使喚起來完全沒個心理壓力?
「只要是你,我都會去的。」李桓看她一眼,過了會他眼神突然柔和起來,唇邊也帶了一抹笑意,「原先看到那人,我還當是那人心有不軌,不過那副尊容,想必你也肯定看不上。」
說罷,他那雙黑眸瞅著她,等她給一個回復。
那位幫忙的少年平心而論……的確長相偏……
鮮卑人其實長相也是很多的!除去南朝普遍認為的黃髮白膚之外,也有不少的黃皮膚,其中不少的是眯眯眼大餅臉。
那位少年不幸就是大餅臉中的一員。要說長相當真不如李桓。
「你想多了。」賀霖被李桓這句話哽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什麼時候這傢伙也會以貌取人了?
「男子又不看臉。」賀霖拉著他往院子內走,李桓來了,也不能老是讓他站在門外頭。
「錯了,男子顏面很重要的,」李桓糾正道,「若是顏面太過不堪或者是受損,在外都有人瞧不起。」
「這是哪個教你的?」賀霖愣了愣問道。
「兄兄以前說的。」李桓提到李諢,低下頭來,將腳下的一顆小石頭踢遠,「說是在南朝,男子都傅粉施朱,個個和婦人無異。」他說著抬頭來,「說實話,真想看看南邊的男子到底是個甚麼樣子。」
「能往臉上擦粉的不是王謝那樣的士族公子,就是不用幹活的。」賀霖沒好氣的捲起袖子幫他把背上的簍子給取下來,一提她還吃了一驚,還真沉。
「我們這些天天要做活的,哪裡來的余錢給自己臉上擦粉吶。」賀霖沒好氣的說道。
「娜古,你覺得我長得如何?」突然李桓看著他說了這麼一句。
賀霖看了他一眼,「你還小呢。」
「小?」他不可思議的重複了一遍賀霖的說辭,「我還小?」
「不然呢。」賀霖轉過身去打算去生火燒水,李桓的年紀撐死小學畢業不到,談什麼長相不長相?
「我都能娶婦了,你還說我小?」李桓拉住她問道。
「……」賀霖頓時空白著臉站在那裡,都沒什麼力氣來和李桓說話了。
「好好好,是我錯……」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再繞下去,她說道。
李桓抿了抿唇,眉頭皺起,過了一會才放開她的手腕。
「對了,如今天涼了……你等我一下。」說著她跑進屋子,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雙兔毛手套。
山林里有兔子有花栗鼠,有時候為了改善生活,她也常常和人學些抓小動物的技巧,肉自然是吃掉了,但是皮一般學著剝下來,經過加工之後做成些手套之內的。
沒有多少人護著,就得自己想辦法來改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