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諢面上沒有半點懼怕,他退避到一邊。
步六孤榮到了馬廄,看著那匹方才給李諢的烈馬。
「給它上馬套。」他看著那匹不馴的馬,讓李諢上前。
李諢領命,給那匹馬將馬套等物戴上。平日裡,那匹馬不喜人靠近,來人就要揚起蹄子躁動不安。
沒想到李諢上前,摸了摸它的鬃毛,給了一把豆子。那馬安靜的很,也很溫順的讓他將馬套戴上。
步六孤榮望見頗為驚訝。
而李諢頂著面前那個男人驚訝的眼神抱拳道,「御惡人亦如同此馬!」聲量不高卻擲地有聲。
步六孤榮點了點頭,「你隨我來。」
第22章 都尉
李諢和步六孤榮一同入帳,李諢自然是有備而來,他為了這日不知道已經花費了多少精力,步六孤榮他沒看錯的話是個梟雄,梟雄想要什麼,他自然是清楚。
這一談便是到了大半夜才出來,出來的時候,那些親兵們對李諢的態度都和藹了許多。
回到帳篷里,看見賀內干和衣躺在那裡,賀內干到了軍中為了防止夜裡有人襲營睡眠本身就淺,聽到聲響立即就醒了過來。
「事成了?」賀內干起身問道。
「就看以後了。」李諢說道。
「你都和步六孤說了些甚麼?」賀內干問道。
「不過是教他學學曹孟德,拿著天子的名頭為自己做事而已。」李諢說道。
「曹孟德是誰?」賀內干有些不明所以。
「好了,沒甚。」說了整整一天,李諢不想再和賀內干解釋曹孟德是誰。
他隨意將腳上的靴子脫掉和衣而睡,躺在褥子上腦子裡想起和步六孤榮說過的那些話。
「天下大亂,天子羸弱,公何不迎回天子,以清君側之名立旗?」
打著為天子做事的旗幟,不管做甚麼都是理直氣壯,如果天子在手,攻打別方,腰杆都直了許多倍不止。至於清君側清的是誰,呵呵,就看那位自己是怎麼把握的了。
「聽聞你曾經在陸威旗下,我和陸威相比,孰優孰劣。」
「陸威,八尺之軀,有武力,但天下並不是僅僅憑武力。有武力者,天下何其多,可是能成事者」
李諢閉上了雙眼,該說的都給那位已經說了,看樣子也應當聽進去了,今後如何,就看天意了。
大清早,李諢手裡拿著乾糧正啃著,那邊已經有軍士前來。
「大將軍召你前去。」李諢放下手裡的乾糧,「請容我整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