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應下,他對婦人之物也是一知半解,只是挑出幾件看起來顏色特別鮮艷的出來,同時他也悄悄的昧下幾件。
步六孤榮對於陸威陸則如何處置早有定論,如此反賊自然要是送入洛陽聽候天子發落,說是聽天子發落,其實步六孤榮早就決定讓這對兄弟在洛陽隕命。
之後便是關於那些俘虜的處理,這一次俘虜過多,一旦真的有個什麼暴動,步六孤榮一方難以壓制。而且這麼多人吃喝都是一個大問題。
「叔父……」步六孤肇看著步六孤榮面色不好小聲問道。
「那些人……」步六孤榮想了好久,和麾下眾多將領商量了又商量,終於折中一下,那些人殺是不能殺的,霸王是絕對不能學,那麼就只能學太武帝給安置了。
「遷徙往河北一帶。」步六孤榮說道,這麼多人河北一快地方夠的塞了。
「唯!」步六孤肇抱拳道。
將鄴城附近還殘留的小貓小狗給收拾乾淨之後,在鄴城留了一部分的兵馬,步六孤榮令侄子帶著俘虜前去洛陽,自己則準備這一次軍功的賞賜。
軍功不但要賜予財寶美人,還要提升官職,其中提升官職的多少,還要仔細的斟酌。
侄子和那一批一開始跟著自己的,自然是要提拔的高些。洛陽里空出來的一大堆位置還帶著讓人填滿,他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不過後來投奔他的人……
步六孤榮屈起手指輕輕敲在案几上,這一次要說功勞大的,勤奮殺敵的是一堆,智取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才是人才。
他想起李諢這一次陣前招降,節省了他好大的力氣。比起侄子帶著人一個勁的往前衝要高明上許多不止。
要說侄子是武夫之勇,那麼這個李諢恐怕才是領軍之才。
這種人能用則用,但是用起來又怕不小心燙了手,不用,又覺得可惜。
他敲在案上的力度不禁加大了些許。
大軍開拔,向洛陽行去,李桓坐在馬上,經過這幾個月的磨礪,他面上的稚氣被消磨殆盡,甚至身形也拔高了不少,和成人站在一塊也分不出來。
「阿惠兒是第一次去洛陽吧?」賀內干拋下幾個正在說笑的老弟兄,驅馬到外甥身邊問道。
「嗯,是的。」李桓面對舅父,露出笑容。
「這洛陽啊,以前可是個好地方,以前漢人定都都在那裡。」賀內干有意在外甥面前賣弄,糊弄自己那些兄弟不行,但是自覺用來糊弄外甥還是可以的。
「是嗎?」果然李桓面上露出好奇來,少年黑眸上蒙上一層光亮,喜人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