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就有些吵吵鬧鬧。
李桓坐在那裡,看了一會,酒也只是喝了幾口便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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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州刺史?!」賀內干聽到李諢得到的官位,一雙眼睛差點沒給瞪出來。
李諢坐在榻上,背後靠著憑几。
「烏頭你在陣前招降好幾個,再怎麼說,軍功也不只是刺史吧?」賀內干滿臉的不敢置信,他想著照著這個軍功好歹也在洛陽做個大官,然後封個郡公什麼的,竟然是晉州刺史?!
「好了,丞相都這麼決定了,連印綬都給我送來了。」李諢努了努嘴,示意賀內干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那隻盒子,「去不去哪裡是我說的算?何況有規矩,我做了刺史,我的長子可以解褐,要是我再……」說不定還能將這位置給阿惠兒做,後面半句話李諢沒有說出來。
按道理刺史等位置不能世襲,能讓兩個兒子受父蔭入仕已經是極限,但如今這世道,刺史位置世襲的大把!
「你也別喪氣,到時候你不嫌棄,到我這裡來做屬官,很多事,交給別人我放心不下。有我吃的,那就不會讓你們餓著肚子。」李諢說道。
賀內乾笑笑,「知道!」
李諢將面前的那隻盒子打開,拿出那隻刺史印,那隻印小的厲害,銅半兩說不定都能比它大點。
「過段時間,我們去晉州。」
「好,那我讓人快馬加鞭把她們給接到晉州去。」賀內干說道。
「嗯。」李諢點了點頭,他忽然想起什麼,「阿惠兒呢?」
「阿惠兒今早上出門去了,少年人第一次到洛陽,難免好奇,到處去走走看看也沒甚奇怪的。」
話音剛落,門口便有一個少年繞過屏風進來。
「兄兄。」李桓站在父親和阿舅的不遠處拜下道。
「咦?這麼快就回來了?」賀內干奇怪道。
「外面也沒有甚好看的。」李桓說道。
「阿惠兒,過兩日,我們就啟程前往晉州。」李諢也沒有問兒子在外頭如何,直接說起這事。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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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霖等到賀內干派遣過來的人的時候,她正在忙裡忙外的張羅著給崔氏請個疾醫過來。
崔氏果然是如同她想的那樣懷孕了,前三四個月是嗜睡和嘔吐,後面趕上了夏季,連胃口都不好起來。
說起來也真是挺想不到的,當初在并州,是想吃都沒得吃,到如今有吃的了卻死活吃不下去,等到如今都七個月了,天氣也涼了下來,人卻瘦的不得了,光只是看到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