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賀霖摸摸次奴的發頂,「不過一個侍妾罷了,莫要傷心,而且那是你家家的孩子,和那個阿姨沒有半點關係。」
此時觀點,小妾的孩子都是給正妻生的,庶出子女必須要喚嫡母為家家,生母只能撈到一個阿姨的稱呼,要是主母再兇殘一點,留子去母半點都不是問題。
不過說是這麼說,賀霖到底也不是正經的土著,處在賀昭的位置上想想簡直不能再心塞,給別的女人養孩子什麼的,太不人道了。
「好了,待會留在這裡用夕食好不好?」賀霖低下頭問佛狸,佛狸算的上是賀霖看大的,除去父母,最親的就是這位從姊了,如今他正為家家難過,看到從姊就想找尋些安慰,聽到這麼說也點了點頭。
「你們啊。」賀霖伸手就在兩個孩子腦門一個戳了一記,都六七歲了,開蒙讀書好久,還要她來操心。
「阿姊,家家甚麼時候生弟弟?」從賀霖胸口處抬起腦袋來問道。
「怎麼會覺得是個阿弟呢?」賀霖覺得自家弟弟這句話莫名有些好笑。
「阿弟才好呢,」次奴搖頭晃腦,「聽說佛狸的妹妹蓮生煩死了,老是愛哭。才不要妹妹呢,弟弟多好啊,我以後能帶著他一起騎馬射箭,好玩多啦!」
原來是覺得多個弟弟就多個玩伴,對於自家幼弟的思維,賀霖已經覺得不要報太大的希望。
「待會你們穿的厚些回房裡去,這裡不是你們小孩子該呆的地方。」她守著崔氏生孩子那是責任所在,賀內干忙著和李諢一起做事,她當然要來守著,可是兩個小子就不要來湊熱鬧了。
「哦。」次奴委屈的應了一聲。
佛狸扯了扯她的袖子,「姊姊,下次你能不能到我家?」
賀霖有些莫名,如果要是開導賀昭的話,這活計她是做不出來,最治本的辦法就是把李諢給弄得不敢納妾,她自認沒有那本事。
「阿兄好想你的,可是你都不來。」
賀霖一手扶額,「你阿兄沒空呢,」她即使沒有去刺史府邸,也知道晉州刺史的長子基本上就沒有悠閒過,不說讀書,李諢帶著他商議政事,帶著前去見過一眾賓客,甚至還將不少事交給李桓處理。
這麼一通下來,賀霖估計李桓也就晚上就寢的時候能夠喘口氣了。
她去添亂作甚!
把兩個麻煩孩子送走,她又在那裡守了半日,過了好幾個時辰,產房裡終於傳來一聲嬰孩的哭聲。
賀霖聽見孩子的哭聲懸著的心提起來,把孩子生下來並不是萬事大吉,不少產婦就死在產後大出血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