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走,手中的樹枝拍打在草叢上,北方的景物比較粗獷大氣,山川樹木都是如此。
「賀小娘子?」她到一個小山頭上,這個上都不高矮的很,也麼有什麼山賊出沒。站在上面看看風景倒是不錯,她聽到略帶低沉的男聲,回頭一看,發現一個十分眼熟的少年站在那裡。
那少年容貌出眾,長眉髮鬢,肌膚皎然,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落進了光芒,有些像貓兒。
「你是……」她想起了這個少年不就是那個在大街上差點被她砸中的人麼?
不對,之前好像也見過。好似和那個在她家暫居過的人長得有些像。
「未曾想能在此處見到賀小娘子,能遇見恩人,實在是幸事一件。」慕容景並沒有尾隨,他一介男之自認光風霽月,不會也不屑做那等事情。只不過在家裡呆著實在是太煩躁,從晉陽帶來的那幾卷書卷早就看得滾瓜爛熟,再看也不覺得有什麼樂趣,乾脆出來走走,在治安比較好的地方走一走,沒成想竟然還真的遇上賀霖了。
賀霖聽得慕容景那一聲小娘子渾身都舒暢,按照這會的習慣,她有個無比囧的稱呼:賀大娘。坑的是躲都躲不了,她就聽著自己成了別人口中的「大娘」,即使知道此意非彼意,還是渾身雷的舒爽難當。
「兒也未曾想到,會在此地遇上郎君。」賀霖見著面前的少年長得好,舉止間也很得人好感,況且看上去他也不像是來找茬的樣子。
話說回來,自從那次自己被送回家之後,也不知道這位少年怎麼樣了。
「對了,郎君那日可曾受傷?」賀霖問道。
慕容景一愣,隨後笑起來,笑容後面有種慶幸和惱怒。慶幸的是面前的這個少女沒有忘記自己,惱怒的是那個人竟然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告知於她。
果然……
「多謝小娘子,某一切安好。」慕容景說道,「不過某那日騎的馬倒是受驚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含笑,看得賀霖身後的侍女都忍不住紅了面龐。
賀霖常年和李桓相對,李桓容貌妖美,即使偶爾行為舉止輕浮,但也不能將那一份艷色給擋了去,久而久之,自然對男子的美色也有一份抵抗性。任憑誰身邊有那麼一個美人,看久了再看別的美人,除非傾國傾城,不然還真的很難驚艷到。
「啊?馬受驚了?」賀霖驚道,她也混在一群遊牧民族裡,馬受驚會有什麼後果,她再清楚不過。「那……」
她回想一下,她在樓上也沒聽到樓下有什麼異常的聲響。
馬受驚發狂起來,都很難拉住的,騎在馬上的人會被馬甩下來,少說都要折條腿。
賀霖立即就去瞧慕容景的腿,站的好好的,哪裡有受傷的痕跡嘛!
「郎君!」她微微拔高了聲音,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