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賀內幹當初對她說過的話,要她勸一勸李桓。其實她倒是覺得需要勸勸賀內干,賀內干在打仗上有一手,但是看得遠不遠,她也真的只有保持沉默了。到時候回娘家和崔氏提一提。
賀內干一向聽崔氏的話,崔氏說的話比她有用些。
「好了,你也會去休息一會。」賀昭是真的困了,在寬大華麗的坐榻上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
「唯唯。」賀霖起身趨步而出。
古代做人媳婦真的是挺不容易,婆婆要媳婦做什麼,基本上媳婦就只有聽命的份,要是媳婦敢不從,這可真的是被千夫所指了。
賀霖在房中自己揉了揉僵硬的脖頸,呲牙咧嘴的感嘆這媳婦真不好做。
現代哪怕嫁人了,要是婆婆和媳婦不對付還能當場甩臉,讓自己父母找回場子,反正自家嬌養二十多年的女兒,不是給婆婆來教訓的。可是這會她還真的沒有這個待遇,賀昭並不難伺候,最多喜歡讓她在旁邊跪坐服侍。
比起她聽過的故意讓兒媳日日夜夜陪著侍疾,把兒媳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惡婆婆,賀昭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讓她有些不適應。
或許是在自己房內太放鬆,又或者是太累了,賀霖睡意漸濃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總覺得臉上脖子上有什麼東西刷來刷去,痒痒的心慌。
她不情不願的在睡夢中睜開眼,見到李桓似笑非笑,他脖子下面原本應該系好的冠纓已經解開,他手裡捏著冠纓的一頭,俯下*身子,輕輕的掃弄著她的臉頰和脖子。
他見到賀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笑,「你終於醒了,睡的可真沉。」
說罷,他起身拍了幾下手。
賀霖一聽原本還因為久睡而有些模糊不清的頭腦一下子清醒過來,「現在都甚麼時辰了?」
李桓向來回來的晚,他都回家了,她這是睡了多久?
屋內的光線已經暗了下來,外頭的侍女魚貫而入,將那邊的西域胡人燈點燃。
天都黑了嗎!
「都快戌時了。」李桓回過頭來,笑得有幾分壞。「我就說呢,怎麼用夕食的時候不見你在,家家說你過於勞累,在房裡休息,我一看,果然是這樣。」
「都……這麼晚了?」賀霖臉上露出崩潰的神情出來。她一覺竟然直接睡過了晚飯!
「放心放心,」李桓保持著冠纓解開的那副不端莊樣子,伸手就摟住她的腰。柔軟的腰肢讓他眉開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