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累死了,等過幾天,我讓你吃飽了啊……」李桓睡的模模糊糊,口裡不乾不淨的,摟住她的腰。
賀霖險些沒在他那俊美臉上給扇出一個巴掌印,原先還殘留的稍許睡意在這會消失了個乾淨。
李桓這會一隻手搭在她腰上,身上中衣敞開露出裡面潔白的胸膛來,肌膚乾乾淨淨的沒有什麼怪味,不像是趕路幾天回來的邋遢樣子。
賀霖沉默一會,伸出去掐他的手收了回來,將他身上落下的被子給蓋好。
明明有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去睡,巴巴的跑過來和她擠。
賀霖真的不知道要說李桓什麼才好。
她朝著眠榻下看了一眼,原先趴在那裡睡覺的拂林犬也不見了,回想起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那句話,估計是李桓讓人抱走了。
狗都惹了你嗎!
或許是趕路比較辛苦,李桓一直抱著賀霖睡到了大天亮。
之前賀昭遣人來說,不用賀霖一大早的去服侍她了,小夫妻正好多睡一會。賀霖聽著這貼心的話語總覺得是賀昭想要抱孫子。
可惜李桓是真的累的夠嗆,一晚上就是嘴上花了那麼幾句,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過。
「真好——」李桓從榻上坐起身來,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果然還是洛陽里好,外頭那些床榻好硬,一覺睡下來,身上都是好疼的。」
賀霖讓人去將準備好的潔面用的白玉膏和溫水拿上來。
「以前在并州的時候,什麼難受的榻沒有睡過,如今倒是開始嫌棄了?」賀霖起身展開雙臂讓侍女將身上的衣裳換去。
李桓在榻上一回頭就見著她外面那層衣服褪去,露出潔白如玉的雙臂和肩膀,他的視線不留聲色的在她光裸的背上流轉一圈,唇角的笑也帶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你我就沒有嫌棄過啊。」話語輕佻,李桓說的順口,面上也是吊兒郎當的。
他在她面前向來如此,賀霖早就習慣了,到了如今更是不會想著去將他性子扭轉過來。
聽說其實在外頭,李桓的名聲也不太好,輕佻出了名,沒有什麼搶民女的事情,但也常有抱著琵琶唱著佳人曲,浪蕩子的名頭是怎麼都摘不掉。
既然摘不掉,她也懶得去改變他什麼性子了。別說男人有多麼難改造,她也沒那個心思。
賀霖在侍女的服侍下換上衣裳,出來便見著李桓坐在榻上笑眯眯的對著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