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諢打起兒子那就是往死里打,她還真的怕李諢一個不小心就揍死人了。
李諢的書房中,李諢拿眼瞅著自己面前的兒子,李桓容貌長得像他,而且更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他身子挺拔纖細,一聲緋袍襯得他膚白如玉,腰間蹀躞帶更是勒出一抹風采來。
「你給老子幹的好事!」李諢對著兒子將手裡的瓷盞砸碎在地,旁邊服侍的奴僕們全都嚇得撲跪在地。
「這難道不是兄兄要兒做的麼?」李桓面對李諢的怒氣,並沒有多少害怕,反而理直氣壯。
「你!」李諢被兒子的這一句頓時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李桓說的也是實情,他自己本人不好收拾那些跟隨他打天下的鮮卑舊將,就讓兒子出門做這個得罪人的討厭鬼。
「那些人驕縱跋扈,而且手裡可都拿了不少。」李桓開口解釋道,「不用重刑來個殺雞儆猴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效用。」
李桓說的李諢都懂,不過鬧出的後果也很大,他不好和兒子一樣對著那些舊部也是那樣凶神惡煞。
不過明白歸明白,但是李諢見著兒子這幅樣兒心裡還是氣。
他呼出一口長氣,這少不得要給兒子擦屁股。
「那裡面有幾個人,乃是我舊部。」李諢屈起手指敲著手下的憑几,「你之前怎麼處置他們,我不管,這幾個人要放出來。」
李桓下意識的蹙眉,抬頭就要說什麼就被父親的目光看得低下頭去。
那幾個可算是被處置的那些勛貴裡頭的人物了,李諢不在洛陽的這些時日裡,他讓手下的漢官沒少整治過這種鮮卑勛貴,卷宗刑部更是堆積成山,刑部侍郎恨不得一個變兩個的審理案子。
「其他人要殺,隨便你,這事就看你怎麼安排。」李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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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冬日裡紛紛揚揚的下了一場雪,刑部大牢里又有一批拖出去殺頭的。
一個死囚犯,從被抓到定下罪名,刑部上交天子定奪,核准刑期,這個過程相當的漫長,尤其也相當的讓人覺得煎熬。
獄卒進去點了點人,把犯人拉出來塞進囚車裡,就往菜市口那邊走。
「這些人以前可都是大人物呢。」監獄裡有獄卒調侃道。
「甚呀,還不是一樣要去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