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時候賀昭和賀霖都在,賀昭的肚子已經六個月大了,早就行動不便聽到兒子又被丈夫帶到人面前一頓飽打,她頓時氣急,扶著腰就要倒下去。賀霖連忙讓人攙扶著賀昭回房,讓醫官過來診治,醫官過來說是痛胎。
正在忙亂間,賀昭伸手指指賀霖,「你先去看看阿惠兒。」
賀霖應下帶著人趕緊的向李桓院子裡走去。
李桓院子裡的奴僕一個個的都面色焦急,見著賀霖都跪拜下來。
賀霖沒有搭理他們逕自進了李桓的臥室,一進臥室她就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道。下意識的她眉頭就一皺,「世子如今怎麼樣了?」
身後跟進來的小廝兒聽見賀霖問話回道,「現在醫官正給世子診治呢。」
「怎麼好好地,大王又把世子給打了?」賀霖轉身問李桓的貼身家僕。
她站在床榻前的一面屏風前,屏風裡面是醫官正在為李桓診治,她不好進去打擾就站在屏風外,看著一眾的侍女進進出出,她瞅到一個侍女捧出一盆血水來,眉頭蹙起。
奴僕對著賀霖,只敢兩隻眼睛瞅著自己的腳面。
「世子……」奴僕嘴裡才露出兩個字,就被屏風那邊的聲音打斷了。
「進來吧,問他做甚麼。」李桓的聲音里多少有些有氣無力。
賀霖嘆了口氣,繞過屏風去,看見李桓脫去上衣光著上身趴在眠榻上,臉上也是鼻青臉腫,嘴角青了好大一塊。
醫官正給他傷口上藥。
「世子傷勢如何?」賀霖問醫官。
「世子多事皮肉傷,內傷輕微,休養些時日便好了。」醫官答道。
「放心,兄兄打我打了那麼多回,早就打出經驗了,就是看著嚇人,其實不會傷及根本的。」趴在那裡李桓說道。
「你給我安分一點。」賀霖見著他還要動,說了這麼一句,轉頭讓一個侍女去賀霖哪裡報平安。
「這次你又做甚麼了?」賀霖問道。
「不過就是向我那個姑丈要個果馬看看,結果他就告到兄兄那裡去了,說是我要他的命。」說這話的時候李桓自己還有些鬱悶。
「你才招惹他們有多久呢,又自己送上門去!」賀霖被李桓險些給氣的翻白眼,那些個姑丈挨了侄子一番整治,正心裡窩火沒地兒發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