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攤開四肢衣衫不整躺在那裡的樣子,就像一隻倦懶的大貓。
「嗯,這也行。反正就和你所說的一樣,哪裡還會嫌棄人才多。」賀霖點了點頭,「不過這朝中位置,恐怕也不能完全塞的下。」
「那又何妨,洛陽不夠,還可以外派,總比一群蠢蛋無所作為還要占著地方強。」
李桓睜開眼,伸手就攀在她腿上,自己整個人也靠在她大腿上。
「對了,我差點忘了。」李桓頭枕在她腿上溫存一會,想起什麼,伸手就去摸腰間蹀躞帶下掛著的一個錦囊,他從錦囊里摸出幾枚五銖錢給賀霖。
「你看看,看比平常的五銖錢有甚不同之處。」
賀霖依言從他手裡接過那幾枚銅錢,仔細的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後再掂量一下,「這要重的多,銅用的要足吧?」
她當年也是窮苦過來的,知道民間裡有很多私人鑄錢的作坊,那些私人作坊出來的五銖錢輕的很,而且一摔說不定就碎成兩塊了。
「你這是要……」賀霖一拳把快到喉嚨口的統一貨幣給打回去,李桓又不是什麼秦始皇,統一貨幣個毛線啊!
「自從兵亂以來,民間私自鑄造錢幣之事是多不勝數,」李桓愜意的枕在她腿上,「那些個銅錢小不說用銅也就那樣,我曾經下令禁止,甚至讓人去各州沒收這種銅錢,可是這人心吶,只要是有利可圖,哪怕一刀子架在脖子上也照樣敢做。」他慵懶的嗓音聽起來越發迷人,迷離的眼眸里笑意越發濃厚。
「於是我就給小皇帝上疏,說既然是五銖錢,那自然是要名副其實才好,每錢重五銖,百錢重一斤四兩二十銖,各州郡以此為準。從洛陽以下的東西二市,各置兩秤,所用的秤必須以這兩秤作準。」
「你這做的倒是好。」賀霖聽了之後說道,就算是漢武帝發行的五銖錢也是不滿五銖的,他倒是認認真真的來了這麼一次。
「別人說我好,我聽聽就算過去了,你說我好,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舒暢的。」他笑道,眼裡似乎有春波涌動。
賀霖被這輕薄氣息十足的話弄得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明明在外面是一副能夠那環首刀把人打得死去活來的兇惡模樣,到了她面前和只貓兒一樣。
「難道你還覺得你不好?」賀霖低下頭問道。
「我也覺得我好,可是你說了我才覺得放心。」李桓說道。
他伸手摸了摸賀霖的小腹,他的手掌蓋在她的裙子上,感受下面生命的溫熱,「我們生個孩子吧。」
賀霖聽到這句,愣了愣,她低下頭看著腿上的李桓,她想了想點了點頭。
到了如今兩人身體也應該發育到足夠的地步了,可以生個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