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香一年四季都不同的,春日用青梅香,冬日裡用寒梅,夏日更是有許多,一年四季各不相同,不是哪裡貴用哪個就好。」
「你這話倒是和那些人說的一模一樣。」李桓有些悻悻的。
「對了,最近佛狸在你那裡怎樣?」賀霖問道,她還記得那孩子對李桓做的那些事情半點都上手,很不習慣。
「佛狸到底是年紀小,等他再長大些就好了。」說著李桓撇了撇嘴,「我怎麼沒個年紀相近的弟弟呢?」
對於李桓時不時的冒出這種話,她已經不做想法了。
「真有這種年紀相近的,到時候少不得你要頭疼。」她伸出手指就在李桓頭上輕輕一點。
李桓挨了她纖纖細指一點,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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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內干到底是沒有聽從崔氏的話,去反對李諢扶正步六孤氏。崔氏說的那些例子聽得他雲裡霧裡的,最後就只有搞懂一個,在漢人看來那些個扶正或者是想要扶正的妾侍,沒幾個安分的,就是背後沒勢力,也想著要蹦躂。
他想了半天,還是弄不明白步六孤氏的野心到底有什麼關係,鮮卑人和漢人不一樣,他這句話在舌尖上滾了好幾次還是沒說出去。
漢人那麼多七里八里的規矩,鮮卑人完全沒有。而且鮮卑人有個規矩,父死妻後母。後母那就是繼子的妾侍!
步六孤氏說不定到時候還得給阿惠兒做妾呢!
當然他這麼多年還是有點眼色了,這句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反正最後都是要去做妾的,賀內干不覺得糾結這些有個什麼必要,還是同意了。
崔氏氣的半死,感覺和賀內幹完全說不通,想到自己女兒以後要多那麼一個婆婆,不禁覺得更氣,甚至有幾分想去位於洛陽城郊的幾處莊園上住著散心。
晉王妃需要通過朝廷冊封,一般來說普通宗室家裡的正妻去世之後,基本上是再娶,很少有扶正妾侍的,不過李諢本來就出身六鎮胡人,對那些禮儀也不甚在意。
李桓在洛陽接到李諢為步六孤氏請封的文書,笑了笑沒有說甚麼。
從官署中回到家中,李桓擁著賀霖,「看來我們少不得要回晉陽一次,給那位新王妃祝賀了。」
賀霖聽到後眉頭皺了皺,她在李桓懷裡翻了個身,「我不想去見那個人,以前我就覺得她不安分。」
「見見沒關係,說起來,她也不是你阿家,該怎麼對她就怎麼對她。」李桓說道。
賀霖蹙了下眉頭,而後點了點頭,她和李桓在洛陽,李諢和步六孤氏在晉陽,兩家等於是分開過的,她還真的不用去步六孤氏面前去服侍,面上做個樣子就算過去了。
李諢在晉陽的大丞相府被人稱呼為霸府,洛陽里世子李桓幫著他處理朝政,實際上的軍權等還是在李諢的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