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諢還沒猥瑣到去關心兒媳這種私事的地步,他只等到時候好消息來了,有人告訴他就是。
知道的倒是步六孤氏,步六孤氏派過去的人被賀霖那邊原本就在的侍女自動給排擠到了牆角根,自然是沒可能送來多少消息。不過身上換洗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人去打聽,只要問問浣衣婦就知道了。
「成婚兩年才有好消息。算的了甚?」步六孤氏聽著侍女報上來的消息,抱著兒子說道。
何況就算真的懷上了,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
懷裡的兒子嬌嫩可愛,「阿姨——」可是從小嘴裡吐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好聽,八郎學說話的時候那會元妃尚在,雖然步六孤氏事事壓了元妃一頭,但在這種事情在根本不好拿出姿態壓在嫡妻頭上。
賀家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更何況賀內干就是個惹了他他就敢拔刀子殺人的粗人。
教他說話的乳母,教的也是阿姨這種稱呼,到了此刻小孩子還有些轉不過來來。
「不是阿姨,是家家。」步六孤氏面上有些許不悅,抬頭瞪了一眼乳母,乳母見著步六孤氏那一眼頗為凌厲,嚇得渾身顫抖俯下身去。
「自己去領罰。」步六孤氏抱著兒子說道。
「唯唯。」乳母趕緊就出去了。
「好八郎,你就是家家的心頭肉。」抱著兒子步六孤氏說道,她想起這一段時間,晉王世子和世子妃,嘴角的笑越發的冷冽,她向來就不是個能夠寬宏大量的人,當年做皇后的時候就能管著元悟不准他碰其他的妃子,到了如今她被扶正,哪裡真的能做好一個嫡母,對元妃所出的孩子和自己親生骨肉一視同仁?
「家家啊,會把天底下最好的東西給你。」步六孤氏說道。她既然坐了那個女人的位置,自然其他的東西也是要拿過來的,憑什麼還要留給他們?
她說這話的時候,周旁的侍女一動不動的,和會呼吸的木頭的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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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最近好似又回到年少時候一樣,對那些首飾衣裳恢復了莫大的熱情,府中因為元妃的關係不能用太艷麗的顏色,更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便在衣裳的配色和暗紋上花費功夫,王氏見著高氏最近臉色紅撲撲的,渾身都有說不出的歡脫勁兒,眉梢眼角都是成熟了的風情,兩人下棋的時候難免打趣她。
「怎麼?見著哪家的兒郎不成?」
這會屋子裡頭就她們兩個,再加上也不是多一顆心全部放在李諢身上,況且兩人又不是心死的年紀,那外那些兒郎一個比一個年輕,難免多看幾眼。
這是女人的天性,改不了的。就和男人喜歡看美女一樣。
高氏聽到王氏這麼打趣的一聲,她手指間夾起棋子,面上一笑,「我這樣,阿王看著可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