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是有些醉了,甚至看東西都是虛實不定三四個影子的。
此時酒宴已經接近尾聲,那些事情要說的基本上說的差不多都已經講完了,也沒多少事情了,他便讓人和李諢說了一聲,自己起身往自己房裡慢慢走去。
在李諢的大丞相府中,去哪裡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兩條腿,他在兩個小廝兒的攙扶下,越發的醉的厲害,路還走了一半,他就直直的倒了。
小廝兒趕緊的扶住他,這故意走的是偏僻的道,一路上也沒幾個人,兩小廝兒一望,立刻就拖抱起他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這是一個比較偏僻的院子,屋子裡頭只是點著一盞孤燈,兩人扛著李桓進去吱呀一聲進了門,帶起的風將那盞燭火都弄得搖曳不止。
屋內的床榻上已經躺了一個婦人,他們把李桓抱過去,放在那婦人的身邊,擼掉兩人腳上的錦履,脫去他們的外衣,就連中衣都被撩開了。李桓原本就酩酊大醉,根本察覺不到外界。
躺在那裡更是沒有半點知覺。
弄好一切之後,兩人退了出去,關好房門。
宴席之後,李諢到步六孤氏這裡留宿,步六孤氏雖然人已經到中年,也沒有少女那般鮮妍動人,但他還真的喜歡到她這裡來,前皇后,還有他以前頭上的步六孤榮,這一切夠的讓他好好品嘗其中的滋味了。
這當年一介鎮兵爬上國母鳳榻的滋味,不能不說不美妙。
步六孤氏不耐煩服侍他洗漱,甩手給那些侍女們,李諢也不生氣,樂呵呵的讓侍女來服侍他。
他洗漱完,正要往那邊的寢室走過去的時候,外頭突然竄進來兩個侍女進來。
「郎主,娘子,婢子有要事稟告!」那兩個侍女滿臉驚慌,噗通兩聲就跪在了地上。
李諢被打擾很是不悅,他看著地上跪著的侍女緩緩開口,「是甚麼事情?」
「婢子看見,看見、」侍女說話吞吞吐吐,好似有什麼隱情一樣。
「看見甚麼快說!」李諢聽得那兩個侍女說話慢吞吞的,心中不喜喝道。
「世子和高妃在一處就寢!」侍女聽到李諢這一聲,立刻閉上眼把話說全了。
李諢聽到這話就呆住了,似有什麼東西將他整個人定在那裡一樣。
「你說甚?」他蹙眉沉聲再問了一遍。
那兩個侍女原本就心虛,聽得李諢這麼問,更是說話牙齒都在打顫,可是想起步六孤氏吩咐過的話,硬著頭皮道,「婢子在湖水旁的一處院落里,見到、見到世子和高妃睡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