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我記得了阿兄。」佛狸點頭。
「我眼下手邊沒有紙筆,你且附耳過來,我教你給他的書信要怎麼寫。」李桓說道。佛狸聞言立刻附身過去。
佛狸出來之後,把身上的那件衣裳一脫就往自己的院子裡去了,不多時他便朝府外走,當然,沒有誰去攔他。
當天,就有一匹快騎前往洛陽。
從晉陽到洛陽,若是走走停停的要好幾日,但是快馬加鞭,兩三日便可到達。在洛陽的賀內干在得知消息後,憤怒的立刻就要親自趕到晉陽找李諢理論。
「莫說阿惠兒不好女色,根本就不可能看上他那個高氏,就是看上來了,一個婦人哪裡能夠和親生兒子相提並論?這個老小子分明就是想讓那賤婦上位,看我不殺了她!」
崔氏見著賀內乾急的滿屋子亂轉,口裡嚷嚷著要殺人之類的,她過了一會等賀內干鬧的沒了力氣之後,才開口,「我覺得此事有蹊蹺。」
「甚蹊蹺?」聽到崔氏這麼說,他抬頭問道。
「阿惠兒雖然在外頭名聲不好,但在女色上面卻是乾乾淨淨,如今這一回怎麼突然就看上了那個高氏側妃?」
那個高氏固然是再長得如花似玉國色天香,也不可能讓一個知道分寸的少年人一下子就狂性大發,不顧嫡子和庶母之間的僭越,就不管不顧的勾搭在一塊。
「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道理。」賀內干老老實實的坐在榻上,「那要我怎麼做?」做外甥的出了這種事,阿舅怎麼能在一旁什麼事都不做。
「大娘不是有身了麼,」崔氏面上冷靜,「你就說想要看看女兒,派心腹前去探看。還有請舊部也去。」
崔氏出身世家,熟讀史書,她幾乎是聽到這件事情,就明白了到底是個什麼事情。婦人陰私手段,在崔家沒有,但是她在史書上卻看到了不少。
她知道這事情說不定就是步六孤氏給搞出來的,不過手段畢竟還是差了一層,找個合適的人去給李諢分析情況,不難扭轉區別。幸好步六孤氏沒有學大驪姬來個什麼進獻毒肉,不然還真的有幾分麻煩。
胡虜畢竟是胡虜。
這等婦人手段,遇上權勢也不過是爾爾罷了。
「好,就這麼辦。」賀內干點點頭,他手下有兵拱衛洛陽,他不能隨意離開,「那麼我這就去找那些兄弟!」
雖然在前一段時間裡有些人挨了李桓的整,但到底是看著李桓長大的,心裡有些氣,還不至於心裡巴望著李桓趕緊被個女人害死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