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李諢也知道醫官想要說什麼了。
「……」李諢躺在榻上突然不知道要怎麼說,這醫官裡頭話語的意思是他虛了!
李諢好色,這不是什麼秘密,他自己也不壓制自己去採擷美色,但在這種事情上他從不過度,相當有節制的。
這會可好,虛了。
就算醫官不說,他也知道自己是怎麼虛的。
「開方子吧。」李諢闔上雙眼說道。
「唯唯。」醫官領命,方子自然是開的出來的,而且不管是怎麼名貴的藥,丞相府中都有,不過比這個更重要的是,「大王,房事一事上也需有節制,收斂精氣。」
李諢抬起手向外頭揮了揮。
醫官自己能做到的他都已經做了,看見李諢這樣也彎下腰趨步退了出去。
等到室內安靜下來之後,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
這麼多年,還沒有一個美人能讓他虛的,沒想到年老入花叢虛了一回,可是那所謂的美人……還真的不是美人。
大蠕蠕公主面目平庸,年紀幼小,連身體都沒怎麼發育,在閱女甚多的李諢看來,根本就是個孩子,被逼著睡這樣的女子已經是難受之極,還被阿那帶庫和押解犯人一樣的,天天壓著去。
這都幾個月了,大蠕蠕公主的肚子愣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阿那帶庫還嫌棄他沒有和公主多多努力,他要努力到什麼程度!難道要死在公主身上才甘心麼!
大蠕蠕公主這會正和妹妹一起吃葡萄喝冰鎮過的果汁。
「果然中原就只有這點好處了。」大蠕蠕公主的面龐比剛剛嫁過來的前幾個月圓潤了,草原女人,天生的壯碩,纖細美人倒是難得一見。很顯然不管是做晉王王妃的大蠕蠕公主,還是作為太原公夫人的小蠕蠕公主,都不是這難得一見的纖細美人。
「嗯,阿姊,這個好喝。」小蠕蠕公主在草原上喝多了腥膻的羊奶馬奶,喝起中原釀造的葡萄酒她立刻就被這酸酸甜甜的口味征服了她。
「這裡還多著呢。」說著大蠕蠕公主看了一眼旁邊跪著的步六孤氏。
步六孤氏上回真的是被她狠狠的折磨了一通,這幾個月裡頭,大蠕蠕公主是把李諢牢牢占住,阿那帶庫為了自己能夠早日回到漠北也不會讓別的女人占了便宜去。
步六孤氏跪在那裡,前段時間挨的那一頓鞭子,現在背後還隱隱作痛。這個大蠕蠕公主完全不知道終於按規矩是什麼,更加不理會所謂的給顏面,惹得她不高興了,不管是什麼人拉出去一頓鞭笞。
賀昭在世的時候,礙於李諢對她的寵愛,即使有什麼氣也自己吞了。可是蠕蠕公主卻不管,沒有任何的顧忌,也不顧她的威脅,有時候說的多了,她還會幹出當眾扒光衣裳杖責的事情。
「去,給我阿妹倒酒。」大蠕蠕公主看著跪在那裡的步六孤氏開口說道。
她是王妃,讓側妃來服侍自己最是名正言順,至於怎麼服侍那都是看她自己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