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蠕蠕公主見著李諢這樣,頗有些驚訝,這才幾天不見,就成這樣了?
外頭阿那帶庫滿心歡喜的等著公主陪嫁侍女給他帶出晉王和公主正在敦倫的好消息。
步六孤氏趴在榻上,她背上的鞭笞傷已經暴了血出來,侍女正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
大蠕蠕公主擺明了是將這位側妃當做奴婢用,大蠕蠕公主不像賀昭那般隱忍,甚至不知道隱忍是個什麼東西,她反正記得自己是正室,步六孤氏不過就是個被李諢睡的比較多的女奴。所以步六孤氏一旦要和她吵,她就讓人把步六孤氏給打一頓。
步六孤氏被大蠕蠕公主這麼羞辱,草原女兒的脾性差點就爆發出來,有幾次她真心想要和大蠕蠕公主同歸於盡算了,她原本就精通騎射,手上有幾分力氣,若是拼死,殺個十四歲少女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問題。
可是她一旦報仇成功了,這條命勢必也留不得。
步六孤氏早就不是當年一個人,她有自己的兒子,被這麼打來打去的,李諢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慘狀,在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下下一個孩子之前,必須要留著一條命來照顧她的八郎,她自己要是把自己帶進去了,固然是快意恩仇,但是她的八郎怎麼在別的女人手下活下一條命來?
李諢現在忙著對付蠕蠕,而且八郎成了眼下那副樣子,高氏那賤人生產下了第十子,一個傻兒和一個可愛的嬰孩比較,有眼睛都知道李諢更會喜歡哪一個了。
她這會除了自己誰都靠不上了。
「嘶——」侍女不慎上藥的力度就大了些,傷口上傳來的痛楚立刻讓步六孤氏疼的吸了一口冷氣。
她這會心情原本就不好,侍女這麼一來,她立即抄起手邊的一隻用於給她捶腿的玉錘打在侍女頭上。
「到底是怎麼做事的!」步六孤氏喝道。
她疼痛之下手中的勁兒也格外大,侍女立刻就被打破了頭血流滿面。
「滾出去!」
侍女立刻垂首退了出去,頭上的血止不住的往下落。
室內其他侍女瞧見都忍不住別過眼去,被打成這樣,少說是要破相的了,破相了的婢女不能在主人身邊服侍,只能去做些粗活了。
「把這裡給我收拾乾淨。」步六孤氏望見地衣上淌落的鮮血,心中不喜。
侍女們立刻低眉順眼的走上來,將地衣收拾趕緊。
李諢以前對步六孤氏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各類珍品是給了不少,庫房都是滿滿的,很快沾血的地衣被捲起撤走,換上來了新的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