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諢站起來,看著那些二十來歲十來歲的鮮卑少年,心中一陣羨慕,他兒子雖然多,但都還是小孩子,長大成人的不過是兩個,要是他長大的兒子再多些就好了。
李諢上了馬,朝著山林間奔馳而去。
他最近身體不好,但是為了不讓外人瞧出來,他讓醫官給他配置藥湯,喝下去精神奕奕是可以的,果然他騎馬跑了三四圈,甚至獵殺了幾頭野獸。
射獵也是一項非常消耗體力的活動,哪怕在晉陽已經冷了下來,還是跑出了一頭的汗,今日天氣不錯,照得人渾身暖洋洋的。
「今天天氣不錯,要是天天有這個好天氣就好了!」一個鮮卑將領追上來用鮮卑話說道。
「是啊,那些漢人老是說要風調雨順,這下雨只能躲在屋子裡,也不能打仗。」
李諢在馬上聽著,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他抬起手來,眼中原本刺眼的光暈變得好像有些顏色……
一陣眩暈襲來。
他在馬上的身影立刻栽倒了下去。
「大王!」旁邊記個鮮卑將領看見大驚失色。
一封密報從晉陽發出迅速發往洛陽。
李桓醒來的時候甚至外頭還沒有天亮,賀霖抱著被子睡在榻內。
突然屏風那邊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他蹙眉,看過去。
「世子。」貿貿然過來的侍女也很不安,「外頭來了從晉陽的人,說是又急事稟告。」
「……」李桓聽了立刻掀開身上蓋著的錦被。
李桓隨意在身上披了一件袍子就接見了那個從晉陽來的信使,等看過信件之後,李桓難得的臉色沉了下來。
「把太原公叫來。」他說道。
佛狸很快就來了。
「阿兄,有事麼?」佛狸也是剛剛起來就被兄長叫了來。
「晉陽有事,我先回晉陽,你在此處替阿兄看著洛陽。」李桓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