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進來,和崔氏說了幾句話,就想著見兒子,結果乳母把薩保抱出來,這小子望著她看了半天也沒認出她到底是誰。
等到賀霖伸出手去抱,直接一嗓子嗷了起來,「阿婆……」
這會的孩子也能簡單的說幾個詞了,賀霖一聽見這小子不會叫家家,叫的是阿婆,立刻就黑了臉。
薩保嗷嗷哭,伸出手就去要崔氏抱。
崔氏伸手過去,把薩保抱過來,「孩子大半年都沒見到你,記不得你也正常。」
說好的骨肉相連呢?說好的母子情深呢?她才離開多久,這小子就不認親媽了!
賀霖冷著臉看著崔氏抱著兒子笑得開心,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崔氏那麼喜歡孩子?她還以為在崔氏看來,小孩子都是一群只曉得惹禍的小混蛋。
如今怎麼……
賀霖想不明白了。
這會李桓打著哈欠,眼裡還帶著淚看了一眼大將軍府長吏給他擬好的文書,這封文書是要送入宮遞呈到天子面前的。
「對了,我不在洛陽,洛陽里有什麼事嗎?」帶著眼角的一抹淚光,李桓問道。
「南朝來了使者,說是梁國皇帝想要把侄子贖回去。對了還有其他幾個來的人,都是南朝那邊的將軍家,也是說要贖自家的人。」
對南朝一戰,俘獲了不少南朝貴族,除去梁國皇帝的侄子之外,還有其他不少在軍中磨礪的貴人子弟。
梁國皇帝的侄子還能給一個好待遇之外,其他的人都分配給洛陽的北朝貴族做奴隸了,就連這個大將軍府內也分了幾個。
「這種事情。」李桓笑了笑,他將手裡看完了的文書放在一邊,「算了,這種小事不管也罷,先把這個送到宮裡頭去。」
長吏垂首道唯。
這份文書很快就送入宮中,到了天子的面前。
元善看著手裡的那份文書,禁不住苦笑,文書上寫的是李桓請辭身上的大丞相一職。
李桓說要請辭,可是他哪裡敢真的把他李桓身上的丞相一職給奪掉?
他拿起硃筆回復了之後,起身乘輦到了皇后居住的昭陽殿。
皇后年紀幼小,甚至天葵都還沒來,自然他這個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少年郎自然是對這種還沒長大的幼女沒多少愛慕之心可言。
但是皇后卻很喜歡他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