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要是他的兒子,看不打的脫一層皮!
崔岷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當年李諢老是打李桓的原因了。
太胡鬧了,胡鬧起來真的是讓人頭疼。
崔岷和崔武來了之後,兩人各自得了一張獨榻坐下。
「兩公來的正好。」李桓讓人將自己手中的那封書信遞給他們二人觀看,「乙弗斯果然是不辜負我所想,知道梁國皇帝有心拿他換侄子,真的從壽陽起兵往建康去了!」
崔岷和崔武傳看了一下信件,知道內容是沒有作假的了,「如果南朝能夠因為此事大亂,對於我們正好是一次良機。」
「正是。」李桓點點頭,「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打算等南朝鬧成一團,我自己帶兵南下。兩位可要注意天子,還有糧草的事情。」
打仗的準備期很長,從軍戶里徵調兵丁,還有糧草的調集,更別說對南朝還不是打蠕蠕那樣,靠著馬壯刀利,攻城戰並不是鮮卑人擅長的,這裡頭的人選還要仔細斟酌。
尤其李桓話語裡還要自己親自南下,那麼要準備的就更多了。
「此事不宜輕率,大將軍是否要和諸公一同商議?」崔武說道。
李桓在北朝沒有天子之名,卻有天子之實。他帶兵南下無異於天子親征,這是實在是應該慎重又慎重。
「這是自然。」李桓將此事定下,具體的還是要與臣子們商議。
當然這些臣子也都還是漢人,鮮卑人被排擠在外頭,只能給他賣力氣拼命去。
賀霖這會正站在門口,見著薩保穿的像一個喜慶的糰子,圓滾滾的在庭院裡頭跑來跑去,她懷裡揣著一個手爐,旁邊還有侍女仔仔細細看著,免得她一個不小心摔倒。
「呀,郎君,莫要玩了。」院子裡頭九郎和薩保玩到一塊去了。
兩個人打雪仗堆雪人,玩的不亦樂乎,就差沒有一起在雪地里滾上幾圈了。
乳母見著兩個孩子嘻嘻哈哈的,發展到抓起雪互相往對方的衣領里塞,立刻嚇得魂飛魄散。
薩保人小力氣也小,被九郎那麼一推就倒在地上。
薩保整個人穿的和個圓子一樣,圓滾滾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四肢一個勁的撲騰就是起不來。
那樣子活似一個被翻過來的烏龜。
賀霖見著差點就笑出聲。
「兩位郎君,使不得使不得啊!」乳母見到差點暈過去,連忙上去將兩孩子拉開,將薩保從地上抱起來。
這洛陽的初春冷的和隆冬沒有任何區別,這一場春雪下來,比下雪的時候還要冷,要是不小心受涼了,還不知道會是怎麼樣!
小孩子可嬌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