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昭儀聽到拔刀的聲音花容失色,向那邊的天子求救,「妾冤枉,妾冤枉啊!陛下救我!陛下——」
「李桓,你——」元善看李桓竟然要當著他的面殺掉他的寵妃,目呲盡獵,從榻上霍的一下站起來。
還沒等元善的話語說完,武士手中寒光一閃,已經乾淨利落的斬下了左昭儀的頭顱,沒了頭顱的脖頸里霎時噴濺出鮮血來,妍麗的頭顱骨碌碌的滾到一邊。
元善見著這等慘況,癱坐在御座上。
「看來天子御體有恙,」李桓點了點頭,「這幾日陛下好好養病。」說完大步向殿外走去,任憑殿中血腥味瀰漫。
同時左昭儀所居住的宮殿中,照顧大皇子的乳母和宮人都聚在一起哭泣,方才有一大群凶神惡煞的軍士衝進殿中,將大皇子搶了出來,硬生生的灌下一杯酒,過了一會大皇子便七竅流血歿了。
怎麼會有這等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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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子「造反」的事,洛陽里殺了不少大臣,而後李桓遵循李諢時候的舊例,將那些犯官的家眷中年紀尚好的,配給軍中將士。
軍中的將士大多是鮮卑人漢人羌人氐人匈奴人,這麼一個大雜燴,其中也有很多沒有娶妻的,李桓這道命令一下,軍士感恩戴德的人不在少數。
這麼過了兩月,洛陽的局勢漸漸平靜下來,這會從南邊傳來消息,乙弗斯所率領的大軍已經攻陷了建康,在建康燒殺虜掠,其中烏衣巷裡的王謝兩族被屠殺殆盡,血脈斷絕。
乙弗斯在建康將梁國皇帝困在宮殿中,不提供膳食和水,另外強納公主為妾。同時向洛陽派人討要被他留在洛陽里的女眷和兒子。
李桓收到消息,冷笑連連。
「當初不是說家眷和兒子都被我給殺光了麼?怎麼又向我討要妻兒來了?」
佛狸坐在他的下首位置,「阿兄,這種人,沒有必要去搭理。」
「是啊,他不是說人死了麼?我也沒有那個心思替他養兒子。」說著他看向弟弟,「你說,我要讓他兒子死成怎麼樣,才不辜負他的那麼一番話呢?」
「自然是阿兄想讓他怎麼死,就怎麼死了。」佛狸道。
「記得小時候,有獵戶打獵物回來,這獸皮能夠保暖,有時候獵物沒有死透,被活生生剝皮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乙弗斯這麼愛讓我」李桓敲敲手下的憑几,他笑了一下。
有一日洛陽大道上突然來了幾隊的官兵,在清道之後,加上一個柴堆,和一個水缸。
有些人對前段時間燒死荀濟的事記憶猶新,不知道這又是要燒死哪個貴人了。
兵士在那水缸下添了許多柴火。
這柴都是能賣錢的,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結果等到人被提上來,眾人見到那人的臉,頓時嚇得全往後面跑,有幾個膽小的還被嚇得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