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霖看來,那些個和尚尼姑就是個騙子,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看幾卷書。
「你阿兄才不信那個呢。」賀霖一聽就知道李桓是在裝樣子哄她開心,夫妻倆在這上面是一模一樣的,只是李桓臉上還是一副很恭敬的樣子。
賀霖知道他也不過是在趕時髦罷了。
「算了,究竟也還是外人,他還真是……」賀霖知道李桓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也就是因為他不是什麼好人,才能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里活的好。
「其實阿兄這些都還算不上甚麼了。」佛狸說道,「我聽說南朝那邊的更亂,說出來都不相信是人做的。」
「……」賀霖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反正就是兩邊比賽著看誰三觀更殘?
「對了,我聽說你府中沒有個女主人看著家,」說著,賀霖看著已經長大了的佛狸嘆口氣,「你若是真的不喜歡那個蠕蠕公主,給她一封放妻書,阿嫂再給你看一個好女孩。我聽說你府裡頭養了不少美女,這樣不好。」
賀霖知道權貴子弟就沒有幾個不好色,蠕蠕公主遠在晉陽,天高水長,想想小蠕蠕公主如今也才十一二歲的年紀,兩孩子要是看不慣,還是提前處理好,對雙方都好。
「這事我有分寸,」佛狸點了點頭,不過他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不過,就算我給放妻書,那位公主恐怕也不一定願意走。」
賀霖也只是提醒一句,要是真的是郎無心妾無意也別互相耽擱了,乾脆和離了事。
「你有分寸就好,長子的話還是別讓姬妾生。」賀霖還是提醒了一句。
長子從姬妾肚子裡出來,哪怕到時候和公主和離了,賀霖也不好給他看個好姑娘。也沒有幾家父母願意自家女兒嫁過去就立刻有個兒子,自己一家平白無故的多出個便宜外孫來。
「我記得了。」佛狸點頭。
因為要南征的事,李桓在外頭和大臣們商量事務商量個沒完,回家的時間少。賀霖在家裡頭哪怕看不到李桓也能有很多事做,薩保是越來越喜歡黏著她了,也很努力的模仿她的行動,哪怕她看書喝茶,他都能抱著一隻杯子在那裡一遍一遍的來回模仿,還樂的咯咯直笑。
九郎已經被李桓提去讀書了,這戶孩子讀書開蒙的都挺早,三歲上頭就有個師傅教著開始認字。
「家家……」薩保玩的膩了,把懷裡的杯子一扔就朝著賀霖跑過來,賀霖大著肚子,也不好抱著奔回來的兒子,幸好乳母眼疾手快的抱住了。
「大郎君聽話呢,娘子身體不便,不好抱您的。」乳母抱起薩保在他耳邊說道。
薩保聽後,一張臉立刻就臭了,他仇大苦深一樣的看著賀霖,「家家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