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保玩累了,李桓把薩保放下來,讓乳母帶著薩保去擦身換衣裳,免得被春風吹著了著涼。小兒著涼是最讓人頭疼的,年紀小用不了多少藥,大人小孩都受罪。
乳母自然是明白其中道理的,立刻告罪把薩保接了過去就往屋裡走。
「我也要!」九郎晶晶亮的看著李桓,李桓咧嘴一笑,一把把九郎也抱起來,「來,九郎也玩玩。」
賀霖在屋子裡聽到外頭李桓和兩個孩子玩了很久,過了一會,她讓侍女扶著她起來,慢慢踱步到門口看著大孩子帶著小孩子。
九郎笑出了一身汗,李桓見著伸手就到他後脖子的衣襟里去,「全濕透了。你姐姐呢?」說著李桓看向一旁的家人,「帶著九郎君去把衣裳換了。」
時下正值春日,洛陽的天也暖和了起來,庭院裡那些沒有鋪石板的土地上都起了一層新綠,看得人心痒痒。
這種天氣最是讓人心野,何況是定力不夠的孩子。
等到兩個孩子都去換衣服吃點心去了,李桓才站在那裡向賀霖看過來。
他今日頭上戴著黑色小冠,白色的簪導在小冠上格外醒目,她見著莫名其妙的覺得有幾分貓頭鷹的神韻,一個掌不住就笑了出啦。
她這噗嗤一聲,原本那份靜謐就被她破壞的一乾二淨,李桓哭笑不得大的走過來,自己扶住她的手。
「這回不生氣了?」說的還是上回為了當街煮肉湯的事。
賀霖斜睨了他一眼,「扶我進去吧。」
這話里的意思事真不生氣了,李桓立刻喜笑顏開,扶著她進去。
看著她在榻上坐好了,他才說道,「我讓人修了一個佛像,好給你和孩子祈福。」
賀霖翻他一個白眼,「在哪裡修呢?」
「在伊厥那裡,那裡常有人開鑿石窟修建佛像,我瞧著不錯,手藝也好,也讓人去那裡雕一個。」
如今信佛都是潮流,賀霖想了想伊厥,那應該就是臨著伊水了,那地方的石料便於雕刻,所以在那裡開鑿石窟雕刻佛像的也非常多,她突然想到了現代著名旅遊景點龍門石窟。說起來,那地方也是在洛陽這塊地上。
該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賀霖一想,頓時就囧了。
「那些個都是沒用的,別人說佛法無邊,平日裡有個天災*的,也沒見著那些吃白食的和尚學佛祖割肉,連施捨粥也沒見多少,受了供奉除了念經騙人之外就沒別的了。」賀霖看不慣那些吃的肥頭大耳的和尚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