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我看過了。」李桓走過來,「很好的孩子,長得像你。」
賀霖想起這事就悲從心來,她其實更願意有個女兒,小女孩多可愛啊,她還能抱著梳妝打扮,乖巧的不得了。
哪裡像男孩子,一個比一個淘氣,恨不得把地都給全部翻過來了。
「我倒是寧願能生個二娘!」賀霖說起話來就有一股幽怨,聽著李桓就想笑。
「沒事沒事,以後再生就是了。」
說著他大步就往裡頭走,一邊走還一邊扒自己的衣服,那些個袍子下裳,中單掉了一地。
賀霖看著眼角抽搐,趕緊追過去了,誰知道才跟上去,就被他打橫抱起一路直衝到臥房裡,裡面的侍女統統都退了出來。
李桓憋了幾個月,這一次就格外的久,來來回回好幾次,各種想到的花樣都來了個遍,他怕賀霖受不了,一邊做一邊還問受不受的了,要不要輕點,結果被賀霖一巴掌拍回去按在床榻上,徑直騎在他腰上。
他在下面被蹂躪的很滿意。
滿意過後,兩人汗津津的抱在一塊,他喟嘆似的蹭了蹭她光滑的後背。
「咱們的好日子近了。」賀霖在迷迷糊糊中聽得李桓在耳邊說這麼一句,她也沒多在意,翻過身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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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可以說是戰果纍纍,趁著南朝正亂著,大軍一路南推二十多個州落入北朝手中,甚至連淮南重鎮壽陽都被攻占下來,邊境被推到了長江沿線。
這份功績還真的是獨一份。
李桓回來之後,天子下詔任命李桓為相國,綠綟綬;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食冀州的渤海、長樂、安得、武邑、瀛州的河間五郡,邑十五萬戶,使李諢畫像持節、都督中外諸軍事、錄尚書事、大行台職務不動。
李桓入朝固讓,天子哪怕是憋著一口氣也只能是不准了。
這麼一起,李家的聲望再一次被拔高。
天子看著李桓遠去的背影暗暗咬牙,可是他已經做不了什麼了,李桓已經下令不准任何大臣接近他,就連他的寢宮也是有重兵把守,連只鳥雀都飛不進去。
他就向是一塊砧板上的肉,任憑李桓怎麼動刀子。
崔岷下朝坐在牛車內,去大將軍府中,這一次事過後,李桓也將篡位一事擺到了明面上,他聽見外頭的兒童在唱童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