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坐具的榻其實很寬大,大到幾乎能容兩三個人同時睡下的地步。
「你……」賀霖有些呆呆的看著李桓將她足上的足袋抽掉,他低下頭,嫣紅的嘴唇印在腳背上,並一點一點的向上游移。
他目光迷離,手已經伸入到她裙子裡,撫上她的小腿,層層錦帛被推上,露出白皙的肌膚。
她萬萬沒有想到,李桓竟然會給她來這麼一招。他頭都已經鑽到她裙子裡去了,賀霖倒在榻上,她吸著冷氣抓住錦被的邊緣。
李桓就沒有閒著,她都快被他扒個半光了,用盡一切手段讓她丟了兩回。
賀霖喘息著,眼中水光瀲灩,她扶著榻邊,頭腦中還是空白一片,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李桓將她的裙子扯掉,從她的身後覆上去,將她的一條腿拉開。他一手環過她的身子,挺腰就進入了她。
賀霖沒想到他會來那麼一手,頭上的簪子落了髮髻散了,她面上紅霞濃厚,身不由己。
過了好久,身後人沒了動作,她聽到身後人悶哼了一聲,伸手撥開她臉頰上汗濕的頭髮,「臣伺候的可還好?」
賀霖身上懶洋洋的,聽到李桓這麼一句,她還真的挺想給他鼓鼓掌,難為他節操一直掉,從來沒撿起來過。
「不錯,下次再接再厲。」身上的玄色袍服早就被剝下來丟的老遠,賀霖伸出手臂一把把李桓的脖子摟住,他這麼費勁的斥候她,口頭上幾句誇獎自然是不能少。
李桓聽得賀霖這麼說,知道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他樂顛顛的立刻親了下來,親的賀霖左躲右閃根本躲不過,只好照著這個也是增加感情的方法的想法由他去了。
結果親著親著又點火了,到後面兩個人乾脆就睡在這張榻上算了。
男人二十如狼似虎這句話還真的不是白說的,賀霖伸手揉腰看著旁邊的笑得偷腥了的貓一樣的李桓。
需求這麼大,她不會很快懷上第三胎吧?賀霖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渾身一個哆嗦。
她可沒有那種多子多福的想法,尤其是她自己已經有了兩隻猴子,姑姑兼婆母還給她留下差不多一個花果山的猴子。
家裡猴子這麼多,再多來幾隻永無寧日了。
「你想要甚麼?」滿足了的李桓抱過賀霖輕聲問道,聲音溫柔的恨不得掉出水來,「我記得你喜歡吃荔枝……」
「都這月份了,哪裡來的荔枝?」賀霖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而且荔枝在北朝沒有,只有南朝的嶺南一代有種植,這種水果是出了名的不好保存,一日色變二日味變三日色香味皆去,現代還好交通發達,根本就不怕那點距離,可是這會,加上冰塊冰鎮快馬加鞭給送過來,不知道要類似多少匹馬,她還是少造孽吧。
「你若是想要,就是這月份了又如何?」李桓聽著妻子的話,笑了笑,權力就是這樣,心裡想要什麼,不用自己開口底下人就給辦好了,更何況幾顆荔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