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說太傅很兇,老是板著一張臉。」賀霖嘆口氣道。
「那個可是個博學的人,又不會教小孩難免嚴肅了點。」李桓說著自己也覺得好笑,他三四歲的時候還光著屁股滿地跑,正式讀書都是十三四歲李諢發達的時候了。
太子三師中,一個是漢人世家,另外兩個都是鮮卑勛貴。太子宮左右庶子也是如此,有漢人,但是鮮卑人也有。
皇太子外祖家是鮮卑人,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哪一方的利益。
「待會你還是安慰安慰他吧。」賀霖記得崔氏說過的話,要讓薩保和李桓多多接觸,父子感情才能好上加好。
「你不怕我罰他?」李桓牽著賀霖的手走到室內笑問。
「薩保又沒做錯事,罰他作甚麼?」賀霖聽著李桓這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你自己說為人君者,賞罰分明。」
「教孩子最管用的就是父母,你這個做兄兄的,怎麼能夠不以身作則?」
「說的也是。」李桓點了點頭。
進了內殿,兩個人坐在大榻上,李桓派人去東宮將薩保接來,他靠在隱囊上和賀霖說話。
「過半個月,娜古你把蓮生召進宮來。」李桓轉過頭對賀霖說道。
「召她入宮?」賀霖想了想,她也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自從元善被降為中山公之後,蓮生是日夜守在元善面前,一口膳食一口水都要自己親口試吃過後才肯給元善食用,看得人當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感嘆才好。
蓮生對元善固然是一片真心,可是元善對蓮生……
賀霖知道元善喜歡那種成熟的女人,對於看著長大的小女孩,除非是戀童癖,不然一般是產生不了感情的。
說起來當年要不是李桓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她是再怎麼樣也不會和李桓結婚的。
賀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明明是親兄妹到了如今卻是妹妹一個勁的防備兄長,「好。」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將蓮生召進宮,下一刻李桓說不定就派人要了元善的命。
元善的存在指不定就是一刻炸彈,誰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借著他的名頭來作亂,同樣的還有那些曾經的皇子們。
賀霖不禁握緊了拳頭,坐了這個位置上就已經由不得她心善了,一旦真的出事就太晚了。
「辛苦你了。」李桓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為難你了。」
李桓何嘗不明白賀霖的本性。
「陛下,殿下,太子殿下來了。」黃門趨步進來說道。
「嗯。」李桓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