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永安長公主大驚,她沒想到那些孩子竟然也是……
她眼前一黑,立刻就軟了下去。
如今中山公府里一口氣沒了好幾個主人,府裡頭唯一一個能夠做主的長公主卻因傷心過度暈了過去,頓時下人們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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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桓來昭陽殿,賀霖幫著他換衣裳,雖然是皇帝,但李桓的裝束也不是她穿越前在電視裡看到的黃澄澄的,腦袋上戴金絲編製成的皇冠。
其實李桓的裝束和當初在大將軍府里沒有多少區別,頭上戴幞頭,內穿漢人交領外套折領胡服,放在街上,出去料子好上許多以外,他這一身裝束還真的和大街上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李桓換衣一切都是由賀霖來的,她從來不讓那些宮人近李桓的身,李桓也高興的很。
「就這麼不喜歡別的人近我的身。」他看著賀霖給他整理腰間的蹀躞帶出聲道。
兩人都在一扇屏風後面,這種地方正適合做點香艷的事。
「那你喜歡別的男人近我的身麼?」賀霖抬頭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說道。
李桓原本滿臉笑容,聽到賀霖這句話立刻笑容上有了裂痕,甚至在裂痕之下露出一股冷來。
北朝風氣彪悍,女子們好妒成風,男子只有一個正妻並無妾侍在北朝並不稀奇,可是貴婦和男子養美姬一樣豢養面首,也是正常的事,如同吃飯喝水一樣。
李桓心下有一股戾氣蔓延開來,他一把抓住了賀霖的手,把她按在屏風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虧得屏風乃是用上等良木所造而且又大,很有幾分斤兩,才沒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賀霖倒是沒怎麼痛,不過後背上傳來一陣麻意。看來她剛剛的那些話還真的觸怒他了。
在這件事上,他還真的開不起玩笑麼?
「如今你總算知道,讓別的女人近你的身,我是甚麼感覺了吧?」賀霖見著李桓越來越黑的臉色,立刻出聲補救。
「你啊……」李桓長嘆一聲,把她圈進手臂中。「以後這種話不要亂說好不好?」他說這話的時候,她總覺得他是在害怕什麼。
「我答應你,我這一輩子就碰你一個人,只和你生孩子,但是你也這麼對我好不好?」他輕聲道,聲音輕的有些讓人心疼。
皇家多的是皇后比皇帝長命的,一旦成為了皇太后,行事就沒有制約,豢養面首還是小事,有些甚至以美貌多才的大臣納入帷帳之中。
賀霖沒有想到李桓擔心的竟然是這種事情。
不過一句話而已,他就擔心到這種程度了麼?
「我不是那種人。」賀霖搖了搖頭,「而且我怎麼樣都是期望你能夠長命百歲的,」她伸出手臂抱住他,「你以這份心思待我,我自然也只有以這種心情回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