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死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真的。我愛你愛死了。」完了還加一句增加可信度。
賀霖輕笑一聲。
要是他不喜歡,她就要真的懷疑李桓到底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北朝可不講究什麼禁慾,就是道家的房中術都很受歡迎,別看貴族們一個個禮佛的,其實私底下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
「我也愛你。」賀霖伸出白藕一樣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將他頭拉低了稍許,然後一口就吻在他的唇上。
這樣的情話她還是頭一回說,這麼些年,李桓倒是對她說了不少肉麻兮兮的話,她那會也是聽著,她說還是頭一回。
李桓聽到愣了愣,隨後就重重的壓了下來,他吻得她幾乎是喘不過氣來,舌根都感到一陣酸麻。
等到李桓放開她,她都感覺自己要被憋死了。
被吻到窒息什麼的,一點都不美好!!
「那你這是想要悶死我?」賀霖喘息說道,說著還不忘把他推遠了點。
「你還是第一次對我說這話……」李桓這會像一個羞澀的少年,他抱住她,蹭了蹭賀霖的臉頰,久久都不肯放開。
「你要是愛聽,我日後多說給你聽。」賀霖不負責的說道,她還真的可以囧著個臉對李桓說『我愛你』。
不過這話恥度太大,恐怕李桓也不見得能夠扛得住。
「不,」李桓咬了她肩膀一口,「話說的多了就不金貴了,我就要這一次。」
賀霖察覺到他摟住她腰上的手,她伸出手掌輕輕的覆蓋住他的手上。
「那就這麼一次吧。」她說了這麼一句。
李桓吻了吻她的發頂,「你頭髮真好看。」
「拿著上好的藥材精細養著的,要是還不好,就沒臉見人了。」賀霖嗤笑一聲,做了皇后之後,身上的責任比以前更重,跟著的也便是更多的享受。
頭髮每日有專門的宮人給她塗抹養發的藥膏,洗髮的湯里也有首烏之類的藥材。
身上肌膚細白水嫩到她自己都能自戀的地步,頭髮烏黑靚麗已經不算是什麼了。
「我記得次奴也到了年紀,我給他一個侍中的位置?」聽了賀霖的話,李桓低低笑了幾聲,而後在她耳邊問道。
「侍中??!」賀霖聽到李桓的話,差點就從床榻上跳起來,「這不行!」
天子侍中的位置多少人眼熱,那些熬到侍中的位置的,哪個不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次奴一個少年人坐在那個位置上,不說會有多人嫉妒,就是那些老狐狸就能活吞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