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她還是在他小時候教過他讀書教過他算術,其他的……
賀霖恨不得把挖個坑把自己個挖了,她好像好真的沒有幹過什麼。
做皇后,後宮沒嬪妃,宮中的瑣事有二十四司統轄,她就只要聽一聽工作匯報,覺得有些不清楚的地方讓人去查,還有春祭上,自己在蠶室養蠶,和李桓一起做樣子耕田以外,還真的沒做什麼了。
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
賀霖覺得自己有些……懶散過頭了,那麼她就抓好時間看著李桓就好了?
也不對啊……
她自己越想越鬱悶,最後眼皮越來越重,最後趴在憑几上睡著了。
終於將事情商量完,李桓走到明光殿後殿就見著賀霖趴在御案,面前已經有宮人抬上一面素屏為她遮擋住迎面而來的風,身上也披著一件厚衣裳。
在這裡睡覺,哪怕是打個瞌睡都很容易著涼,他走過去手輕輕的拍在她的臉上。
「醒醒,」他輕聲道,好幾下都沒見著賀霖醒過來,他乾脆就捏了捏她的臉,還從旁邊的孔雀毛上揪下些許來撓她。
賀霖在睡夢中覺得自己脖頸和臉頰痒痒的,一開始她還當是有小蟲子,伸手揮了揮驅趕,接過蟲子不但沒走,反而越來越癢,她吃不情不願的睜開眼,一睜開眼見到的就是李桓的那張臉放大在自己眼前。
「啊!」賀霖被嚇得就往後面一縮,原來殘留的那些睡意也統統不見了。
「你沒事嚇我作甚麼!」賀霖瞧著李桓手中的那支羽毛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都兩個孩子的爹了,做事還是這麼不靠譜,她想起睡夢中脖子上的癢意,她算是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了。
「你在這裡睡作甚麼?」李桓手指按在羽毛梗上,見到她發問反而笑道,「這裡可不是什麼睡覺的好地方,風從這裡進來,就算有屏風,一不小心回頭你就要得風寒了。」
「我只是在看這些,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賀霖知道是自己理虧,一旦風寒少不得一段時間都不能見孩子們。
風寒就是感冒,會傳染,她可不敢拿孩子們的健康來說笑。
「哦?」李桓看了看她看得那份文書,噗嗤一下就笑了,「我當初看到這個,還高興的睡不著,你見著就睡著了。」
「怎麼,不准啊。」賀霖直起脊背,「對了,你和人商量完了?」
「嗯,不過就是接納蠕蠕殘部罷了,沒有多少值得費心的。」李桓漫不經心答道。
「蠕蠕殘部……?」賀霖想了想,「蠕蠕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