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的低著頭,看在李桓眼裡,想起了以前賀霖養的那隻拂林犬,那隻拂林犬挨罵之後垂頭喪氣的可不是如今面前這三個的模樣?
李桓想著就想要笑。
「好了,莫要喪氣,我知道你們。對了,你們也到了該娶婦的時候,娶婦之後就真的成人了。」鮮卑人好童婚,就是長安里不少夫妻也是十歲左右就成婚。
皇后覺得過早成昏對男女身體沒有多少益處,所以對三王的婚事也比較往後推了推。
成婚對於男子來說意義重大,可是三個少年眼下一門心思的就是想要建功立業,至於娶妻……
大丈夫何愁無妻嘛……
「阿兄。」九郎在李桓面前各種膽兒肥,他曾經叫了李桓幾年的兄兄,還是後來李桓做了皇帝被強硬扭過來的,「能不能讓阿嫂給兒相看一個好看的?」
此言一出,四郎和六郎頓時目瞪口呆。
「娶妻乃是結兩姓之好,你要個好看的。」李桓故意板起臉來,「這可不是正道。」
「娶妻娶賢,納妾納美。你難道不知道嗎?」
四郎和六郎頓時有把九郎撲在地上掐脖子的衝動了,誰不知道娶妻就是要門當戶對,只要別長得太嚇人,面目端正能夠持家就好,看臉的那都是不入流的。
「可是阿兄也曾說過納妾也不是什麼好事。」九郎才不買李桓的帳呢,「阿兄自己也曾說,身邊無姬妾侍奉,子嗣皆由皇后所出。」
這句話李桓還真的當著臣子的面說的,而且還帶著點兒洋洋得意。沒想到竟然會被九郎記到現在,順便拿出來打他的臉。
「你這小子,果然是長大了就知道回嘴了。」李桓笑罵,「罷罷罷,你要是只看臉,那真的是會出事。」
四郎六郎齊齊扭頭看九郎坐在榻上,一副認錯的模樣。
話說他們不是來請陛下讓他們一起北上抵抗突厥的麼,怎麼說著說著就變成了娶婦了?
四郎六郎和九郎從甘露殿出來的時候,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出了大內,三兄弟沒了不能在大內放肆的束縛,立刻在長廣王府里,三兄弟扭打到了一起。
「真是的!都說了是說去打突厥人的事情,怎麼步落稽你好好的要說什麼娶美婦?」六郎一拳頭準確無誤的砸在九郎臉上。
「四兄小心點!」九郎怪叫了一聲跳開,「打到臉上到時候我就沒臉出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