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安撫地拍了拍。
「別進去了,下晌擺拜師宴,一院子人,問的你不自在。」
瑟瑟抹著眼皮發笑, 「我能有什麼不自在?」
「可我怎麼瞧著你魂不守舍的,是為郡馬麼?」
瑟瑟硬著頭皮道。
「有樁事我知道了,不能不告訴你, 恐於你閨譽有礙,被夫人尋釁……」
貼在她耳畔轉述,又懊惱又擔憂。
「王爺是部堂官兒,來家辦差的有從四品、五品銜兒, 乃至春官的雜役,連這些人都知道了, 恐怕京里官眷全在嚼蛆。」
「儘是些黑心爛腸子的!」
琴娘驚得面目青白,沒出閣最怕這個,壞名聲坑人一輩子。
「你原是起過那心思,但早已作罷,旁人如何得知?」
瑟瑟頭大如斗,也是想不通。
「當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連我壓根兒還沒做,就被人猜到了,琴熏說得對,我們家不論是誰出頭辯解,便是落人口實。」
琴娘閒閒看她一眼,什麼也沒說,瑟瑟反提高了聲。
「你看我作甚麼?」
嘴硬道,「表哥不至於為這個跟我生氣。」
「我提他了麼?」
琴娘鄙夷地拉長了聲調。
「郡馬是個男人,左擁右抱叫小登科,外頭自有那下賤的以為占了便宜,但郡馬何等正直,難道會借這話來消遣我?」
覷著瑟瑟的神色很看不上,一指頭點到她腦門兒。
「瞧瞧你這心虛的樣兒!」
就聽人聲喧譁,許嬤嬤帶著一大幫人來布置。
人進進出出,抬條桌圈椅,搬梅花、菊花,拿五彩錦緞扎了座迎賓樓門,因怕落雨,支了條百餘步長的主廊,頂上綁縛紅紗燈籠。
才要消停,上房的丫鬟走來耳語,轉眼又來一隊人馬。
沿牆根樹底下,扎了許多竹子的飛橋與闌檻,外罩兩層緞子一層紅綢,或明或暗聯通,掛上珍珠門帘,錦繡門楣,映日看著,晃人眼睛。
那邊小廝又擔來幾框蠟燭羊油。
瑟瑟疑惑,「王妃不愛生事,連立儲那日擺酒,也沒這麼大陣仗。」
琴娘提起她披散的長髮嘖了聲。
瑟瑟心裡裝著事兒,遲遲應了句,「不礙的。」
過會兒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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