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莫家!
若是提前知道敕使會到,他們聯手起來,也可以做一場戲,將敕使瞞過去——可是敕使到的太突然,恐怕莫聆風也毫無準備。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的?」他咬牙看向鄔瑾,壓低了聲音,一隻手緊緊攥住他的手臂。
他不得不攥住鄔瑾,因為鄔瑾在說過那一句話之後,兩條腿就在不停哆嗦,面無人色的喘著粗氣。
鄔瑾的面目,也是前所未有的狼狽,頭上未戴冠,只插了一根木簪,幞頭拿在手裡,已經捏癟了,衣角在絲絛里掖了個亂七八糟,汗水大滴從鬢角滴落,打濕了衣襟。
這樣一個打架都要衣冠楚楚的人,忽然混亂成了這個發瘋似的模樣,恐怕京都是真有密旨來了。
鄔瑾推開他的手,耳語道:「親眼所見,陛下派遣往寬州的敕使,哪一次不是掩其不備?您若是現在趕去堡寨,還能來得及和莫姑娘一同聯手,若是去的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說罷,他實在是累的站不住了,拖過來一條凳子,一屁股坐下,慢慢地喘氣。
第203章 會面
王知州心急如火,一刻也難待,連和其他人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匆匆邁出步子,自屏風上取下鶴氅,邊走邊穿,同時吩咐人備馬,心中的惶恐和無助正在從他身上悄無聲息泄露。
早知如此,他從一開始就不會姑息莫聆風。
從莫千瀾以士兵空編、空餉一事算計他開始,他就已經落入了莫家編織的羅網之中,一步錯,步步錯,到了這個無可挽回、不能收場的地步,連程泰山、鄔瑾也全都卷了進來,他被迫無奈,只能和莫聆風呆在一條賊船之上。
可惜天下事,從來沒有早知道。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鄔瑾。
鄔瑾這一路匆忙前來,衣冠狼狽,但是他坐在那裡,充滿了力量。
原來這種平日裡如同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的人,雷厲風行起來,竟然有雷霆萬鈞之能。
一眼過後,他再次匆匆而走,從知州衙門帶了十個心腹,疾馳前往堡寨。
王知州攜帶州官印,在酉時末到達堡寨。
冷風拍打高接天際的城牆,秋雲卷至秋月邊,月色橫空,將女牆之上旗號照的清清郎朗。
一是鎮戎軍旗,一是「莫」字旗,一面為莫,一面為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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