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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芸溪紅腫的左臉,黯然道:“芸溪,是我連累了你......”

那日芸溪雪中送炭,給我做草藥木茶盤的事不知怎麼的被佟佳氏知道了。之後不久的一天,她藉故缺人手為由,命紅菱問安總管要了芸溪去她的延福堂當差,更過分的是從此她總是找芸溪的茬,明里暗裡讓她受了不少委屈。昨夜芸溪為她準備今日臘八節施粥法會的衣裳,佟佳氏藉口棗紅色金絲團秀馬褂不夠持重,不符合臘八節祈求神靈賜福豐收的寓意,毫不留情地賞了芸溪十個耳光扣發當月例銀。

我拽著床上的黑色貂裘,思來想去,只有這個法子,道:“實在不行,我去求攝政王......”

芸溪搖了搖頭,皺眉道:“萬萬不可,佟佳氏是主子,每每懲罰我,雖然冠冕堂皇,卻也挑不出毛病,她母家勢大,連大福晉都忌她三分,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如果這事鬧大了,我在王府,更不會受人待見,日子會更不好過。”她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黑色貂裘,道:“更何況王爺陪你雪夜飲酒的事,已經被傳得人盡皆知,你不知道,那些詆毀你的話,說得有多難聽。”

我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我記得多爾袞那日替我擋了烏爾旦的冷水,我以十二星座說法騙他的酒喝藉以驅寒,但醉後發生的一切,卻沒有印象,只是清晨醒來,雪已經停了,我獨自倚靠在賞梅亭的欄杆上,身上披著多爾袞的黑色貂裘。第二天,攝政王陪一個受罰婢女雪夜飲酒的事就被傳得沸沸揚揚。我從別人的嘴裡偷聽說司馬疏星醉後發酒瘋,對著梅園裡最珍貴的綠梅又踢又打,時不時撿起地上的積雪,對著攝政王狂轟亂砸,嘴裡還說一些誰都聽不懂的胡話,直到第二天黎明才消停。更有人說攝政王定要納司馬疏星為妾。

我厚著臉皮偷聽了幾個丫鬟在背後議論,謠言甚是離譜,我都懷疑她們口中的司馬疏星是不是我本人。後來我去東苑賞梅亭看過,果然好幾株綠梅都有被人摧殘的痕跡,所以我發酒瘋一事該當屬實,更可惡的是多爾袞不但沒有罰我居然還把貂裘留給了我,人多嘴雜,我都可以想像我第二天流著口水倚在賞梅亭做夢的時候,每個路過的人的眼神。幸而這件事最後多爾袞不動聲色,讓人揣測只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王爺與一個小侍女“意外”的邂逅,並無其他的動機而被人漸漸淡忘。而我也像避瘟神一樣地躲著他,哪怕是把貂裘還給他,我也一拖再拖。

我確實也沒其他能耐了:“芸溪,對不起。”芸溪端來了臘八粥,和我一人一碗:“別說這些了,快把這粥喝了。”我知道她等會還要隨福晉們去隆福寺祈福,道:“聽說皇太后也會去施粥法會,真想一睹你們滿洲最尊貴的女子的風采。”

芸溪道:“這有何難?今日臘八節,按照往日習俗,上午皇族女眷們會去寺廟施粥,下午則是男子跳馬跳駱駝比賽,晚上所有皇親貴族齊聚一堂,吃晚宴放天燈祈福。你總會見到的。”

雍正皇帝曾經如此評價孝莊“統兩朝之養孝,極三世之尊親”。對見這樣一個名女子,我有些莫名的緊張,多年以後,我才明白內心的緊張並非來自於她在歷史上的盛名。

吃過飯,我慫恿多爾博世子帶我去京郊的賽場。多爾博年紀尚小,本可以不用出席賽事,不過他到底是孩子心性,敵不過我用伽利略望遠鏡和哈勃望遠鏡手繪做餌,爽快地帶著我去了京郊賽場。

天氣放晴,驕陽明媚,細草如氈,大草坪畫出了內外圈,設置了柵欄,內圈跳駱駝,外圈賽馬技,更有加油喝彩的滿蒙君臣談笑怒罵,好不熱鬧。順治,或者說多爾袞舉行這樣一場大賽真是別出心裁。自從滿清入關以來,滿洲君臣還處在內憂外患的壓力之下,連順治在即位後大封功臣也似乎不能一掃陰鬱,給他們帶來安全感。但是滿族自女真時代起就善於騎射,能夠在華夏關內舉行這樣一場隆重的比賽,草原千里任爾馳騁,絕對是非常暢快淋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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