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因為他不苟言笑而不敢放肆,此刻忍不住笑,擺擺手道:“沒什麼,沒什麼!我是說武則天!對!武則天可是天下男子都比不上的呢。”
多爾袞見我如此亦是忍不住顯露歡喜,使我不由得回憶起那個大雪紛紛的夜晚,他也曾用春風化雨的一笑,溫暖我飽經風雨的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也許就是那夜起,對多爾袞的愛慕已在我心底悄悄生根發芽,顛覆了我整個人生。初見他時,我絕不敢想像這個冷酷嚴苛的魔王, 有一天會站在我的對面,用溫暖明媚的眼神注視著我。誰能想到他是替滿清打下江山、叱剎風雲的王爺;誰能相信這文雅儒生一般的人竟是浴血沙場的魔頭;誰能預料他人生的走向?
我略帶心疼地把頭依偎在他的肩膀。
多爾袞問:“傷口還疼嗎?”。
我搖搖頭。他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點頭搖頭這件事上,倒是很有默契。我們相視一笑,所有的鴻溝化為雲煙。
“螢雪,一切都會過去的。待得日後掃平四海,天下太平,你我共享這盛世榮華。”
山風輕輕拂過臉龐,突然潤濕了我的眼睛,我抬頭看他,用手輕輕按住他眉宇間常年不化的凝重:“榮華富貴於我只是過眼雲煙。”
“那你要什麼?”
我盯著他的眼睛,只希望他的眼神能一直這樣注視著我。永永遠遠,我都能在他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怕口無遮攔落在他眼裡變成恃寵而驕,心道為了他,卑微一次又何妨,乾脆噗通一聲跪下。
多爾袞沒來得及攔住我,只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我掙脫他來抬我的手,跪得扎紮實實:“王爺,我不求榮華富貴,也不求你解甲歸田和我做一對平常夫妻,只求你平平安安,不再周旋於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從此做個富貴閒人,遊山玩水、吟詩作對。”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祭孝陵,確有其事,但記錄最多的還是康熙皇帝。從多爾袞到康熙乾隆,漢制的政策還是貫徹的很好的,可能想要征服一個民族,最困難最關鍵的一點還是要取得這個民族的文化認同,清朝的統治者在這一點上可謂是軟硬兼施,確實下了不少的功夫。
南方的天氣一下子變冷了,寶寶們多加衣服蓋好被子,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