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絕對的事,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如果側福晉得寵並誕下子女,土謝圖汗今日輸了狩獵,從此向滿清俯首稱臣,那木箏兒更是至關重要,取代瓊華也未可知。”可敦擔心道:“瓊華自小善妒,恐怕過得不是很好!”
我不知如何接茬,知女莫若母,想到錦虞的小產、李南珠的隱忍和當初在我身旁安插下芸溪的心思,瓊華把 “善妒”二字演繹的惟妙惟肖。
期間可敦又命人倒了一次茶水,還看了一段蒙古的歌舞,轉眼已經快到中午了。
我乘著婢女們進出帳門的間隙,瞥見帳外的天地不似烈日當空的光亮,反而有些陰沉,侍從們在為大帳添加頂氈。我從一個婢女盤子中接過酥油餅:“外面下雨了嗎?”
“沒有,不過突然起了大風,天氣一下子涼了許多。”婢女小聲道:“姑娘要添個墊氈嗎?”
“不用。”我的心裡有些小激動。
可敦愁道:“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男人的心,又何嘗不是呢?瓊華絞盡腦汁去得到攝政王的心,卻不知那樣反而會引起男人的反感!你說是也不是?”
“是!是!”我尷尬地點了點頭,心思卻全然沒有放在她說了什麼上,只想知道眼下狩獵的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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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比賽
席間,婢女又端來一盤烤餅,我聞著香味四溢,卻聽可敦道:“有些焦了,退回去重新烤一下吧。”
婢女未做猶豫便退了下去,臨走時恰被我捕捉到一絲猶疑之色。
天氣愈發涼了,可敦命人給我添了一個暖爐,款款道:“我的外孫多爾博多高了?”
我笑道:“多爾博世子這三年裡個兒躥得老高,如今已到攝政王的咯吱窩了。”
可敦笑容可掬:“我的多爾博,和她娘親一樣,都是七竅玲瓏的人兒。”她的笑容里有一些悲涼:“說到底,還是這孩子和她娘親一樣,最孝順。時常拖人寫信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