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世子,若隔牆有耳你可就栽了。」陸玄之輕言開口,齊蕭衍放在他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兩人貼得更近。
這是陸玄之在他眼中察覺到中淡淡的笑意,清袖挽手,陸玄之想讓他放開,齊蕭衍卻越發的用力。
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在齊蕭衍胸口點了一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齊蕭衍立馬就鬆了手。
齊蕭衍又死皮賴臉的迎上來,將他抱住,按住他的脖子,指尖細磨著他的青絲。
齊蕭衍封住他的唇,來得生猛,就像千萬大軍突破城牆那般不給一點喘息之機。
還想著故技重施,齊蕭衍抓住他的手,自己的內力將他壓住,齊蕭衍便開始掠奪城池。
陸玄之潰不成軍,滿頭的青絲頃刻間泄下,銀冠落地,陸玄之又被他壓住。
齊蕭衍懲戒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陸玄之動了幾下,齊蕭衍死死扣住。
「這麼不禁逗?」陸玄之雙目含春的看著他,齊蕭衍頂腮,這幅樣子是真要了他命了。
「夫人,你說娘親何時才能抱上孫兒?」齊蕭衍眸光有幾分迷離,像是密林深處的曼珠沙華,詭異卻又帶著無盡的誘惑。
第三十章 遇刺
夜幕初垂,光暈散去,籠罩在院子裡的星光,探出頭去也有些看不清。
陸玄之披上長衫,坐起來在這屋子裡四處走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陸玄之捯飭捯飭桌上的文房四寶。
窗攬獨月,送進來陣陣微風,仔細聽聽還能聽見窗戶外的牆根處隱隱有幾聲貓叫。
叫得讓人心顫,陸玄之還是沒耐得住性子,將半個頭探出窗外然而,當他看清牆角時,並不是什麼貓。
而是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刺客,那人含著口器,月光下,一看見一束銀光,直襲腦門。
若不是陸玄之躲得快,那根針恐怕真的會刺中他的腦門,陸玄之蹲下身,一陣陣涼意襲上腦門,四肢都涼透了,雙臂滿是雞皮疙瘩。
這可是行宮,這些巡視的侍衛幹什麼吃的?陸玄之抽出劍,噌的一聲,隱隱月光落碧寒,月光潺潺,以劍為鏡鍥入房梁,寒光如波蕩漾。
陸玄之提劍立於窗前俯身向下看時,那人在牆角處早已不見,周圍的草木都被糟蹋了。
看過去窗下黑壓壓的一片,支楞的枝條枯澀的蹭著青磚。
動動耳朵,轉身,一陣白煙打得他措手不及,連連後退,猛揮衣袖。
陸玄之靠住書桌才稍有好轉,晃晃腦袋,這股迷煙方才多吸了些,眼下有些站不住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