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紗的話的確讓齊夫人來了興致,不過轉念一想,城北哪來的送子觀音廟?她在這京城中這麼多年也不曾聽聞有過送子觀音廟。
齊夫人眸中的興致壓了壓,興許是自己忘記了,又或許是這小丫頭在騙自己?
「哦,是嗎?」齊夫人挽挽衣袖托杯飲茶,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眸光里還帶著幾分試探。
「是啊,那裡很多人都去上香的!」淼紗一臉真誠,看著也不像是假的,只是她眼底仿佛在刻意隱瞞什麼,齊夫人這麼多年腥風血雨走過來,淼紗一個小丫頭也企圖在她面前瞞天過海。
「好啊,明日你帶路,我到要去看看這個我不曾聽聞的送子觀音廟。」
齊夫人挑眉,迎著清風,齊夫人這雙眼睛盯著人著實讓人寒顫,淼紗故作鎮定的點頭,心裡卻隱隱的鬆了口氣。
待淼紗退下後,容溪來換香,齊夫人將手邊的刺繡推了出去,將抬起的茶杯放下。
「容溪,我們將軍府好像進了別家的人了!」齊夫人將茶壺提起來,天青色的茶壺看著格外別致,很難讓人不喜歡。
容溪蹙眉,夫人的意思是……她仔細的觀摩著齊夫人臉上的表情,容溪探查的眼神被齊夫人轉眸一瞪,她瞬間明白了。
目光落在了茶壺上,涼茶順著壺嘴傾瀉而下,啪的一聲,齊夫人的廣袖捲起桌上的茶具一併扔在了地上。
「今晚派人去城北那邊的送子觀音廟探查探查!」齊夫人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飛濺的茶漬全都堆在了石柱的一角,茶水順著石縫流下。
第五十七章 當真?
容溪雙目脹痛,竟然讓齊夫人先抓住了,不過目前還不能打草驚蛇,容溪跪在地上被剛才那一下嚇得一抖。
齊夫人發怒當真是山君發威,震天動地。
「是,奴婢知道了。」容溪將香換上後,裊裊青煙如絲一般懸於涼亭之上,如一陣青雲。
容溪退下後,將飛濺的殘渣都清理乾淨,陸玄之和齊蕭衍也被她傳喚至跟前來。
三人齊聚涼亭里,齊夫人將她繡好的小肚兜拿出來:「玄之,你說你和蕭衍第一胎是男孩還是女孩,武門可不養閒人,男娃女娃都得讓他們知道保家衛國。」
齊夫人眸中帶笑,清風拂袖過,斜陽倚西樓,陸玄之聽著齊夫人的話只覺臉上一陣滾燙。
齊蕭衍見陸玄之麵皮薄,定是接不住母親的話,便將陸玄之摟過來,笑臉盈盈的憧憬道:「無論是男娃還是女娃,玄之願意,我都喜歡。」
齊蕭衍揉搓著他的肩頭,陸玄之如坐針氈,晚風拂拂,吹動他的發梢,他看著齊蕭衍的眼神是那樣認真。
一陣灼燙襲來,陸玄之收回目光竟有些坐不住的挪了挪,齊蕭衍的手如巨石一般壓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