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色的束髮帶披於青絲間,眉宇間略顯稚氣,看著怎麼都不像是一個能擔重任的將軍。
「那幾個賭徒屬下已查清,為首的是一個叫苟二娃的人,從小到大無牽無掛是個,平時就以打家劫舍為主,因為都是窮苦人家,報不起官,也就不了了之了!」
齊蕭衍營下的巡邏士兵將情況稟報,原來這個人不是初犯。
現在苟二娃在花滿樓里逍遙去了。
齊蕭衍剛剛將人撤回來,屍體就被人毀了,花滿樓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既如此那今日兩邊的人都收拾收拾。
進進出出的花滿樓,鶯鳴愜舞,琅聲環繞。紅綢繞樑,魅影嬌郎。
齊蕭衍與陸玄之二人在雅閣中對立而坐,敞開的門,激昂的樂聲帶著幾分諂媚的湧來。
滿耳的嘈雜,讓人很難靜下心來,過往紅袖桃脂瑤瑤。
前些日子被吹捧上天的月溪容,今日也格外罕見的出來接客了。
一身紅紗,身姿曼妙。腳環金鍊,漫步生花。
輕音繞樑,芊芊細手宛若柳條,台下高呼,陸玄之與齊蕭衍也忍不住探頭多看了幾眼。
風塵之姿,過眼雲煙不可於心。
目光掃過底下的眾人,陸玄之的目光一直都在搜尋,碎薇漫天,陸玄之只覺得一股香,甚是齁人。
連連後退好幾步,隨後,月溪容宛若壁畫神女,牽著紅綢,在紛飛的花瓣里飛舞。
一雙明媚的眸穿過薄如蟬絲的紅綢,眉眼之間盡顯嫵媚,齊蕭衍見陸玄之臉色有異,也很快過來將人護住。
底下一片歡呼,月溪容看到陸玄之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赫然僵住,隨即繞綢曼舞的心境好似被打亂了。
見齊蕭衍緊緊的護著陸玄之,月溪容的身影轉瞬即逝,隨後又繞了一圈回來。
看著陸玄之眼神好似在傳遞什麼信息,齊蕭衍心領神會,隨即揮手,袖中展露寒光,如箭矢一般飛出,卻又難以察覺。
寒光入綢,如影難蹤,月溪容抓著紅綢,只聽聞頭頂突然刺啦一聲,瞪大眼睛滿臉驚恐的做不出任何反應。
整個人如同凋零的花絮散落,隨後台下一陣燥動,變得嘈雜起來。
齊蕭衍飛身而下,踩著腳下的紅綢宛若九天踏著仙鶴而來的神君。
苟二娃趁著有人作亂,隨即便將幾個人的荷包一同搶走,陸玄之站在二樓將垂於手邊的玉珠在指尖游轉,隨後推動內力,玉珠彈射出去。
唰的一聲,只聽見一旁的紅柱有破裂之聲,隨後勢如破竹的玉珠徑直射向那想逃命的苟二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