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看著她滿身的傷口,他眸中冷意更盛。
泛著白皙的指尖摸索著她身上的傷口,摸到她身上一條不深不淺的溝壑。
他的手指突然鑽進去,他在裡面摳挖著她的肉,鮮血順著指節緩緩滑落出來,不斷的往前,伴隨著震顫的身體,老鴇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少卿心滿意足的收回手指,從懷裡掏出一張錦帕,漫不經心的拭去手指上的血。
「好好審問,在沒有開口之前,都不能讓她死。」少卿輕言,眸中帶著難以忽視的惡性!
「是!」小廝領命,少卿將染血的錦帕隨意的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離去。
陸玄之被齊蕭衍送了回來,隨後又去調查陸南書,到底是個什麼人物,現在回想起當時陸玄之的臉色,齊蕭衍也重重地呼了口氣。
齊蕭衍去陸家嘴尋得了陸玄麟,一身銀甲的他當真是威武得不像話。
號角蕩蕩,犬吠不止。
齊蕭衍落地陸家嘴,耳邊的犬吠就不曾停過,它們都好似有什麼血海深仇那般。
齊蕭衍也不知是如何惹了它們,上次來那兇狠的樣子就恨不得將他撕碎了。
塵沙揚揚,容易讓人糊了眼,今日的風來得出奇的大。
「陸南書是我爹收的義女,那時我娘還健在,身邊一直都沒個女娃,陸南書當時是逃難,她的父母要將她賣掉,遇巧被我們碰上。」
陸玄麟一手握刀一手垂下,同齊蕭衍齊肩於營地慢行。
陸南書是義女,那為什麼會被南疆人撿了去?
「我們當時的平巒戰,她就突然失蹤了,失蹤前,也受了重傷!」
陸玄麟繼續道,齊蕭衍點頭並未打岔,只是沉思後有些許疑惑的開口:「陸南書也會功夫?」
陸玄麟迎風看著他點頭,隨後又慢悠悠的說道:「會,我爹教的,還有我大哥,我和玄之的功夫也是受於我爹和大哥。」
齊蕭衍點頭,沒想到還是一位浴血奮戰的女將軍,都說無知者無畏,眼下齊蕭衍全都知道了,敢情自己吃妹妹的醋。
況且陸南書就算是這般,也未想過賣主求榮,當真可敬可畏,齊蕭衍呼了口氣,女子這般不遜於男兒,值得敬重。
陸玄麟看著出神的齊蕭衍:「怎麼?是有我妹妹的消息了?」陸玄麟本想著打趣的,陸南書他們尋了很久,笑過後又是滿臉可見的苦澀,也只不過想用打趣這種方式發泄心裡的苦澀。
齊蕭衍一愣,隨後迅速點頭:「或許她真的回來了!」齊蕭衍一句話激起千層浪,陸玄麟原本晦暗的眼色瞬間布滿欣喜。
「當真?」陸玄麟激動得握住了他的護腕,齊蕭衍篤定的點頭,陸玄麟胸間氣息來得洶湧,當是滿眼感激之色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