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清苦,能吃的能用的自然都比不得京城中,涼風習習,齊蕭衍看著帳外的星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齊蕭衍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惆悵無比,想著陸玄之就要過來了,還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了。
最近幾天南疆那邊都沒什麼動作,齊蕭衍和陸玄麟正商量著怎麼解決沼澤的問題。
帳中暗香襲鼻,齊蕭衍看著眼前的巨石難道真的半點辦法都沒有嗎?
帳外光影婆娑,將士們操練的士氣不曾減弱。
歷盡半月,陸玄之帶著他的人來終於來了,迎著朝陽的盛輝,一頭白髮的陸玄之好似那陣陣塵土中綻放的一朵花。
陸玄之夾緊馬肚,隨著一聲啼叫,陸玄之翻身下馬。
「二哥!」陸玄之一身銀甲,身姿輕快,齊蕭衍看見他眸中都泛著點點光彩,絲毫沒有之前的頹然之氣。
陸玄麟眼圈泛紅,才幾個月不見,他就如同脫胎換骨一般,兩兄弟緊緊相擁。
「身子沒事了吧!」陸玄麟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眼神里充滿了感激,一時間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陸玄之輕輕搖頭,隨後目光落在身後的齊蕭衍身上,兩人心裡也是感慨萬分,齊蕭衍努力壓制著對他的思念,可是眼神騙不了人,齊蕭衍一刻都捨不得離開。
瞿硯塵緊隨其後,援軍已到,那他們就不會再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清帳悠悠萬骨枯,戰鼓號角夜不眠。
篝火灼灼,難得的閒暇之時,將士們團坐在一起貼耳私語。
「現在就是鶴雲坪,周圍全是沼澤,之前蕭衍提議的用浮木板,確實可以但是撐不了多久。」
陸玄麟指著地圖上鶴雲坪所在的位置,盈盈夜火,陸玄之就算是穿著戰甲也像個白面書生,這就是為什麼他總要戴著面具上戰場。
陸玄之握著劍眸光沉定,手指輕輕摩挲著劍柄。
「沼澤的話輕功就可以,但是我們的將士里沒有幾個會輕功的,那就用投石車遠攻吧!」
陸玄之敲了敲桌子,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鶴雲坪周圍地勢平坦,投石車完全可以,既然可以遠攻那我們為什麼還要讓將士們的去犧牲呢!」陸玄之對上二哥的眼神,遠攻比近身要好。
「可是我們準備的石頭不夠了,很多都已經碎了。」
陸玄之沉思片刻:「射箭呢?」
陸玄麟咽咽唾沫:「這個還沒試過。」
陸玄之眸光一定,心裡就像是有了什麼主意。
「木塔拉馭鷹之術我會應對好,二哥就不用擔心了。」
陸玄之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有他在陸玄麟心裡多了幾分放心。
皓月清明波光散,篝火囈語人未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