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萬寧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陸玄知揮了揮手,現在頭疼緩解不少。
萬寧看著玻璃櫃裡的東西,不得不說齊衍真的收集了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東西,我心裡有點難受,而且很熟悉。」
陸玄知看著眼前的一切,萬寧深吸口氣:「這都是你的心理作用,是最近我們在準備這個劇本,所以你可能有點觸景生情了!」
萬寧揮了揮手,陸玄知看著玻璃櫃裡的一切,或許是這樣的吧。
齊衍端著飯菜放在餐桌上,也給他們盛了飯。
「齊先生,剛才我們上去的時候發現了好多玉央時期的東西,那些東西是真的嗎?」
萬寧好奇的詢問,齊衍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些是,有些是我從國外買回來的,你們在我這裡看到一部分已經放在博物館裡了,是我花重金重造的。」
齊衍突然看向陸玄知,陸玄知抬了抬眼鏡,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這樣啊,齊先生家境很優渥啊!」能打造這麼多東西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齊先生,就是為什麼在樓梯口那個位置你為什麼要掛一個已經碎了的玉扣啊?」
萬寧再次開口,齊衍吃了一口飯。
「那個東西是當時齊蕭衍送給陸玄之的玉扣,可是最後還是沒能護住他的平安。」
齊衍想起這件事就突然想起陸玄之在他懷裡咽氣時的那一幕,有讓他紅了眼眶。
他深吸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將眸中的神傷掩蓋下去。
「當時南疆人的毒真有這麼厲害嗎?」
萬寧聽著齊衍說,那個時候好像是挺厲害的,讓好多人都栽了跟頭。
齊衍點頭:「確實很厲害,陸玄之當時中了蠱毒,洗髓都痛得刮掉了一層皮。」
吃完晚飯,不知道怎麼了,陸玄知真的很困,特別困。
在萬寧還在和齊衍商量劇本的時候,陸玄知坐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剎那間,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刮來的一陣風,掀動了玻璃櫃裡的那一套喜服,面具放在地上的,也晃動了幾分。
「玄之,玄之!」
陸玄知在夢裡左右環顧,他不知道是誰在叫他,聲音仿佛格外的遠,他也好像跑不出這一塊禁錮之地。
「陸玄之,你是陸玄之啊!」
陸玄知在夢裡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依舊看不到終點和盡頭,他到底在哪裡?到底在什麼地方。
猛然間,他發現前方的迷霧中有人,湊近一看是一隊人馬,來勢洶洶,個個凶神惡煞,仿佛是來殺他的,噠噠噠的馬蹄聲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