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需要派人去坊间散播消息,说左春鸣已经被判刑,只等执行的旨意一下,就把他斩首。有您一县之长这样的态度,往日有冤屈的必然纷纷前来告状。
至于各大富户,所谓墙倒众人推,左家和他们如果是齐心协力,同舟共济,我们就没有胜算。只是这几年左家独大,他们心有不平,各自为利,一旦左家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必须群起而攻之,瓜分左家。
不过要想事情顺利发展,文博兄还得先稳住左主簿,再暗暗安排别的事情。”
“哦?左万年得到消息,必然对我心生戒备,怎么还能麻痹他,使他放松警惕呢?”
“有所需求的人,就有弱点,有弱点才不会被忌惮。等左主簿来了,兄长只管摆出一副贪婪面孔,漫天要价,离谱些也没关系。”
☆、交锋
“老爷,左主簿求见。”
“快把人请进来。”
左万年进到正厅,与徐衡见礼,徐衡只在任职交接印信之时见过,后来他就一直称病缺职。
“左主簿,前几日听闻你感染风寒,卧病在床,奈何本官事物繁忙,未来得及探望你,如今可好些了?”
“有劳县尊大人记挂,卑职已经大好了,都怪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不能为县令大人分忧,实在是惭愧呀。”
“左主簿何必为此烦恼,你身体抱恙,在家中休息静养也是人之常情,本官怎么会怪你呢。”
“多谢县尊大人体谅,有您这样和气体恤的上官,是卑职的之福,是县衙一众属下之福,更是文阳全县百姓之福啊!”
“哪里哪里,不过是凭本心办事。本官资历浅薄,但是既然天恩浩荡,让我掌管一县,我就该恪尽职守,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对得起百姓而已。”
“县尊大人深明大义,卑职实在是佩服。听说今日有百姓投状,大人升堂审案了。”
见左万年闲话扯了半天,终于点到正题,徐衡道:“是有此事,左主簿虽在家修养,县衙的消息到是灵通的很啊。”
左万年连忙道:“不敢,不敢,只是不瞒您说,这人正是我的族侄。”
徐衡也装作不知,故意道:“哦?不想他竟和左主簿还有这层关系。”
左万年暗骂一声狐狸,装什么,表面却是诚恳恭敬道:“还望县尊大人明察,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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