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彦川带领,没有人敢阻拦,很快就见到了周巡检,众人相互见礼,分宾主坐下。
这周巡检已过不惑之年,单看样貌,很是和蔼。听完事情经过,非但没有袒护部下,还对伍云舟颇为歉意:“都怪本巡检御下无方,这些不知轻重的东西,我决不轻饶,一定给伍先生一个交代。 ”
伍云舟这时早已冷静下来,知道那些士兵并没有真正想伤人的意思,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况且福成并没有伤到分毫,人家将军都已经说了会惩处他们,因此他也就没必要继续纠缠在这上面。
所以话一带而过:“说起来,也怪我们鲁莽,还请巡检大人从轻处罚。”又重新说起正事:“望云寨匪寇猖狂,趁徐县令忙于税收之际,施奸耍诈,混入城中抢劫,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周巡检您半生戎马,带兵经验无人能及,剿匪重任,非您莫属,万望您能出兵相助。”
周巡检还是那副和蔼的面孔,“伍先生过誉了,本巡检承蒙圣恩,赐我担任巡检使一职,我也是兢兢业业,操练兵马,巡逻捕盗,不敢有丝毫疏忽怠慢。
可是岁月不饶人啊,我已经老喽。不服老不行啊,带兵打仗,冲锋陷阵,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呵呵,此事我会奏请上峰,请他们定夺。”
伍云舟见他并不表态,只一味闲扯,只能恭维道:“巡检大人说的哪里话,您身体康健,正当壮年,正是该建功立业之时。您的威名早已传遍千里,如今剿匪大任非得您来主持,没有您不能成事啊!
由您来领导,众望所归,您不辞劳苦,就不要再谦虚了。”
周巡检摆摆手说:“呵呵,为百姓除害,为朝廷分忧,这本是分内之事,何谈劳累呢。兵是肯定会出的,但是你们也知道,这刚刚秋收完,今年的粮食被服,州城还未转运下发过来。这调拨兵马,不是简单的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你给我月余时间,让我好好筹备,为出征做好万全准备。”
伍云舟见他并未被说动,只打算拖着,继续奉承他:“周巡检真是深明大义,朝廷有您这样的肱骨之臣,镇守一方,真是没有选错人。
但是巡检大人,月余时间怕是太长了吧,就要入冬了,您是带兵打仗的行家,经验比我这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多。到时候大雪封山,道路难行,恐怕不利于行军。”
又许以名利诱惑道:“望云寨盘踞几年下来,积累甚广,如果巡检大人带兵清缴,所获应该颇多。兄弟们拼死拼活,为了帮助百姓除害,理应得到奖赏。到时候擒拿匪首又是大功一件,周巡检可又要升迁了。
如果您上奏,朝廷另外派别的将军前来围剿,那所获的名利,可就不是您的了。而且说不定还有旨意,让您带兵前去协助他们,力是出了不少,但是好处却让别人得到了,那岂不是吃亏了啊。
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云舟觉得既是分内之事,还是不劳外人插手了,巡检大人您说呢。”
“呵呵,伍先生真是体恤我们这些当兵的啊,罢了,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好吧,我答应你出兵,不过得容我几日整合调派兵马。”
“多谢周巡检深明大义,我代表文阳百姓,感谢您仗义援手,为民除害。周巡检可要派使者和我们一同回去,说明情况。”
“这是当然,但是不急于这一时,先生几日赶路,鞍马劳顿,我命人备好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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