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程彦川用力锤了一下桌子,“可恨!我身为大越男儿,却不能纵马扬刀,斩敌人于马前,真是不甘心啊。”
伍云舟能轻易地读懂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幼习武,少年壮志,心忧家国。可是他现在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伍云舟也不好管人家家务事,只好安慰他:“会有机会的。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站在你的战场上,去斩杀犯我边境之人,去守护你想去守护的人。”
谈到自己的理想抱负,程彦川有些失态,又灌了一碗酒,平复下来,才换个话题说:“子远兄既非徐县令手下僚属,又无朝廷差遣。不如等此事一过,你便来我这里,小弟虽然位卑,但是决不敢怠慢兄长,不知兄长可愿意?”
伍云舟推辞道:“本来彦川诚意相邀,为兄不该不识好歹,只是我已通过解试,还要预备来年的省试,所以想回去好好温书。若是几次都考不中,到时候再做打算。”
程彦川也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伍云舟博览群书,谈吐不凡,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家境应该很好。又通过解试,离功成名就只差一步了。
自己手下不过两队人马,总共才一百多人,虽然父兄都在晋州军中身居要职,但是让人家来自己帐下又有多大出息呢。
更何况,观伍云舟品性,他更不是那攀附权贵之人,因此也就放弃了:“科举应试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怠慢不得,是小弟鲁莽了,小弟也祝子远兄来年金榜提名,荣耀故里。”
“谢彦川吉言了,不过我家就住并州桥西街,你若有空,便来找我。”
“那可说好了,等我去时,兄长可别吝啬好酒好菜。”
“放心吧,好酒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的。”
“就这么说定了,若我得闲,定要去叨扰兄长。”
☆、拖延
伍云舟等人在兵营已经逗留两天了,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半点挑不出错来。
福成也许是跟伍云舟相处久了,能分辨出他身上一些细微的气场,像这样,虽然先生看起来仍然是和和气气的,但是福知道,他心中有事。“先生这次来巡检司真是不虚此行,不但说动了周巡检出兵,还结识了程都头,可为何您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啊?”
伍云舟暂时没有回答他,反问他道:“你觉得我们此行目的达成了吗?”
福成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达成了,虽然那天我在帐外候着,并未听见你们的谈话,但是现在看来,巡检大人不但处罚了那些无礼的属下,对待我们也很友善。而且您不是说巡检大人正在调拨人马,不日队伍就可以开拔吗,怎么,先生可是担心这里会出什么变故?”
伍云舟说:“巡检大人是很友善,对我们的一应饮食起居无微不,也许是我多心了吧。”
伍云舟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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