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福成手里提着包袱、还有大药包小药包,就帮忙接过来说:“福成小兄弟,你这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带这么多药啊,可是身体不适?可找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吧?”
福成正为这事忧心忡忡,他自己不过是受了点拳脚伤,又不伤及脏腑,很快就能好起来。可是先生的伤就有些要紧,大夫诊过,也没说眼睛一定能治好,只给开了几幅药,让每日按时煎了喝,剩下的就让静养。可是先生时常感到晕眩,这让福成更加担心。
平日里的他嘴甜人勤快,跟这些小差役们混的很好,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说笑了,只搪塞道:“是先生不舒服,我先扶他进去。”
门子这才观察到,伍先生从下车之后就一直被福成搀扶着,他好像眼神不好使了。这门子位卑言轻,不知这是出了什么事,因此也不敢多嘴,只说了几句吉利话,就把人送进去了。
伍云舟初时还有些不习惯,但是这些日子来,也已经释然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忧虑不能解决问题,那又何必耿耿于怀,心情不畅呢。
所以他自己倒是不甚在意,问起门子:“大老爷二老爷可是去了望云山?”
“回伍先生话,大老爷二老爷不是同时出发的,县中衙役弓手倒是都全全出动了,小人只是守门的,并不清楚他们的去向。徐青徐管事奉命留守在家,您可以问问他,也许他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伍云舟示意福成给了赏钱,对那门子说道。
门子领了赏,忙谢过伍云舟,跑着离开了。
离开这里十多天,这一路奔波劳累,经历了太多,终于回到住处,两人才有一种归属感。
伍云舟感到福成一路上忧心忡忡,握住他的手,不免又开导他:“勿要忧虑,大夫也说过,兴许吃上几幅药,就能完全好起来了。只要不在劳累,静养着,慢慢会好起来的。你又何必为此整日的愁眉不展。”
福成抱住伍云舟,把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您眼睛看不见,以后还怎么读书,还怎么去应试。都是因为我,看着先生这样,我恨不得代您受过,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您快点好起来吧。”
“说什么傻话。”伍云舟拍拍福成的头说,“我看不见,书你可以读给我听啊,正好可以督促你日日勤勉,不可怠惰。”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片刻,伍云舟才继续说出自己早已经做好的决定:“就算能看到了,我也不打算再继续科考了。”
伍云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自己确实无心官场,想做自由人。第二,就是一旦科举得中,步入仕途,就会身不由己,首先娶妻一事就会生出风波。既然心有所属,且这人再不能割舍,就不想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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