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川正在给伍云舟讲述剿匪的经过,只是说到自己时,却简略带过,好像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样子。
虽然他没有细说,但是伍云舟光想象,就能想出当时的情形是何等凶险。对他很是佩服,当即举起杯盏说:“彦川带兵横扫望云寨,立下不凡功劳,之身独闯匪窝,胆识过人,有勇有谋,令我好生敬佩,这杯酒愚兄敬你!”
程彦川连连谦虚:“全赖众位将士不畏强敌,齐心协力奋勇杀敌,这一仗才得以取胜。非我一人之力,伍兄这杯酒就当是我替全体将士喝的。”说完痛快的喝了。
又重新倒满一杯敬向伍云舟:“子远兄,说实话,这是我就职一来经历的最大快人心的一场战役。全赖子远兄出谋划策,这杯酒我敬兄长!”
干了这杯酒,他又问道:“说起来,只是听说兄长受了伤,还不知道你们究竟遇上了什么事,可惜让周庭那精乖老贼跑了,否则一定抓了他来给兄长谢罪。”
伍云舟又跟他大致说了经过,对于他和福成的感情,也并不避讳:“那时我们专挑小路隐蔽而行,就快要甩掉追兵了,怎奈天不从人愿,遇到了两个躲懒的兵汉。我们怕引来其余的人,所以只能尽快解决他们。可惜我们两个并非习武之人,力气过小,不敌他二人,两人都受了重伤才得以逃脱。”
伍云舟顿了一下,才又说:“我和他这一路相互扶持,情意相投,已经坦诚相许,在一起了。”
程彦川听完瞬间懵了,反应了好一会,才听明白伍云舟话的意思,刚喝下的酒全都醒了。又沉默了好一会,才郑重举起酒杯说:“伍兄敢为他人不敢为之事,却又坦坦荡荡,毫不扭捏做作 ,兄弟佩服,这杯酒再敬兄长!”
伍云舟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是真心把程彦川当朋友,也是真心希望他能认可福成,不会看轻他。文人重礼,武人重义,他果然没看错这个朋友。
有了这次深刻的交心,两人无形中又亲近一层。程彦川佩服伍云舟敢作敢为,坚定不移的人格。伍云舟敬服程彦川包容的胸襟和气度。两人有来有往,很是热络。
酒过三巡,伍云舟见今日的程彦川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猜测他可能是调任下来了,而且任职之初,正是诸事繁杂之时,这时能擅离职守来看望他,说明他任职的地方应该离并州很近。
所以心中大概有数了,笑吟吟地说:“彦川小小年纪,却有大将之风,灰尘终究难掩珠玉之光,总有一天,你会脱颖而出,一展所长。我观自你进入这院落内,就有喜鹊在庭前枝头上鸣叫,可见将有好事临近,愚兄在这里提前恭贺你了。”
程彦川被说中了,粗壮结实的身躯竟然看上去有一些扭捏,随即哈哈大笑道:“伍兄莫要打趣我了,还没来得及告知兄长,我已接到嘉奖旨意,调任到并州军,任营指挥使一职。”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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