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环进来了:“大人。”
“你到长安城里去,到客栈中挨个打听,有没有云姑来过。”
“是!”张环下去了。
我又想起一件事来:“哎叔父,您为什么让元芳去赤峰山啊?”
他笑笑说:“这个,以后你就明白了!对了,元芳最近怎么样?”
我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样?”
“你这是怎么了,和他吵架了?”
“您带出来的徒弟,您还不清楚?”
“我怎么会清楚你们之间的事?你说他是我带出来的徒弟,难道,他惹你生气的原因和我有关?”
我说:“他和您一样:城府太深!”
“城府太深?”
我不悦地说:“当初您让他留守洛阳的原因,至今也不告诉我,而他有什么事也瞒着我,好像我不是他的妻子,倒像是个jian细一样!”
他劝道:“你放心,我的事,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但我不知他有什么事瞒着你。”
“比如说:云姑!”
“哦……”
“要不是狄春说起,我们根本不知云姑去过狄府!我倒不知,她究竟是云姑还是小清!”
“我不是跟你说过,小清已经死了吗?”
“既然死了,元芳为什么隐瞒云姑来的事?云姑又不是小清!除非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大老远的跑到洛阳去……”
“如燕,”他略带严肃地说,“你这种想法很不对头啊,元芳的为人你了解,怎么能随便猜疑呢?云姑去狄府的原因我们不知道,但锦娘失踪的原因我们也不知道,她们很有可能和本案有关,你满脑子儿女私情,这会让你分散注意力,甚至忽视危险!况且,夫妻之间应该相互信任,你们才成婚不久,现在就胡乱猜疑,以后怎么办?”
我不服气:“可他的行为就是让人起疑!”
他似乎不信,有些好奇地问:“你倒说说,他什么行为让你起疑?”
我想了想,说,“最近我时常睡不好,有时半夜里会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昨天晚上我又被吵醒了,睁开眼发现身边没人!”
“哦?”他皱起眉头,“元芳不在你身边?”
“是啊,当时我都吓死了,以为那个杀手又来杀他了。我打开门,却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异常响动。我正狐疑呢,他又突然出现在门口!”我满腹怨气地抱怨道,“什么人啊,走路像蛇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差点把我的魂吓飞了,还问我怎么了,我简直懒得理他!”
他笑道:“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胆子都变小了?再过几年,是不是把武功也丢了?”
“谁胆小了?要不是担心他,我才不会害怕呢!他倒好,三更半夜的不睡觉,也不知出去干什么!就算轻功好,也不能来无影去无踪啊!”
他又笑了笑,说:“这可能是他的习惯吧,他经常来无影去无踪的。昨晚他好歹是从门进屋的,而我刚认识他的时候,是他到客栈中找我,我连他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我生气地说:“简直有病!”
“唉,你啊,嫁给他之前,对他的身手佩服得五体投地,嫁给他以后,又嫌他身手太好来无影去无踪。这岂不成了‘当年百般好,如今都是错’了?”
“照您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
他又劝道:“你要理解他,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凡事欲速则不达,要理智地处理事情,不要太斤斤计较了。他这种角色,经常是脑袋系在脖子上,不知时候就掉下来,你还是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话已至此,我也没理由不同意,只能点点头。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