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道:「阿姨處理了我爸,幫助了我們。」
她的語氣不似今天早上的熟稔,反而有種陌生人交談之感。
謝沉延輕扯了扯嘴角:「那挺好。」
溫寧道:「我想回春江明月了。」
「你寧肯跟高陽同居,都不住這裡?」
「我交了一個月的房租,押一付三。」溫寧解釋,「而且離婚冷靜期,我們也確實該冷靜。」
「有什麼好冷靜的。」謝沉延目光灼灼盯著溫寧,「溫寧,你知道今天我看到旁人發來那些文件時,我的反應是什麼嗎?」
他自問自答:「是開心。」
溫寧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謝沉延想,或許是他的錯覺,他繼而說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放棄其他公司的offer,反而來到了謝氏應聘,那文件說你或許是為了利益,亦或者是商業間諜。」
「但我不介意,溫寧。」
沉默須臾,溫寧避開了他的視線。
謝沉延繼續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要計較太多,計較太多的話,反而會讓我們現在不快樂。」
知道他這些話的意思代表什麼,但溫寧腦海里浮現的很多的碎片場景。
陰暗潮濕的老房子,溫天猛醉酒後抓起女人的頭髮,年少的自己抱著母親痛苦,那噩夢橫跨了一整個青春期;學校夜晚光線混沌的操場旁,窸窸窣窣,卻又無孔不入的議論牽繞著自己的心;以及之前邵東野與今天顏彩鳳所知道的一切,過去是可以被找出來的。
過不去的。
忘不掉的。
她只能跨過去。
溫寧瞳孔清澈,她望著謝沉延,道:「謝沉延,我要辭職。」
她說完這一句話,視線落在電腦上剛剛改好的文檔。
謝沉延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是一封辭職報告。
她是真的要辭職。
謝沉延臉上飛閃過一絲茫然,極為強烈的不舍之感席捲心頭,他抿了抿唇,「是因為我嗎?」
她很喜歡這份工作的。
她每天都很有幹勁。
她做這份工作很好。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應該也會成為行業的翹楚。
謝沉延控制住自己的落寞,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宣洩給溫寧,他道:「那祝你找到更好的。」
「嗯。」
不會有比他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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