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清有些惱羞成怒:「閉眼。」
陸明黎乖乖閉上眼睛,但閉了一會兒又睜開:「看不見的話,對不準呀。」
「……你快點。」周景清乾脆自己閉上了眼,眼不見心不煩。
解決完,周景清又扶著人去洗手。
鏡中人頭髮微長,蓋住了耳尖,瓜子臉,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男性的稜角這張臉都有,是一種漂亮的俊氣。
陸明黎又發出感嘆:「挺好看的。」
經過了剛才的誇獎,周景清只把這話當成一句客套話。
什麼東西都能好看,好看不值錢了。
周景清扶著陸明黎回病床,陸明黎半躺在床上。
周景清依然讓陸明黎拎著他的吊瓶,他為陸明黎蓋被子。
雖說現在是六月,但房內開著空調,冷氣很足,還是得蓋好被子。
周景清彎著腰,腰上有一大片淤青,動作大的時候有點疼,所以他一手支在陸明黎腦袋邊,一手慢慢拉著被子。
病房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房內的人還沒回應,門就被打開了。
兩個西裝筆挺的老人站在門外。
年紀更大的那位老人,看著房內的情景,用拐杖敲了敲地板,發出質問。
「你們在做什麼!」
從老人的角度看,房內的兩個男人,靠得很近,臉都快挨上了。
周景清轉頭望向老人,脫口而出:「爺爺。」
老人正是周景清的爺爺周正思。
周正思看了一眼壓在自己孫子身上的男人,沒好氣地說:「不敢當,我沒你這個孫子。」
周景清挪了下手,偷偷掐了下陸明黎。
陸明黎反應過來,乖巧地叫了老人一聲:「爺爺。」
周正思臉色柔和下來,走進病房。
另一位老人上前為周正思拿來椅子,讓他坐下。
那個老人,是周正思的管家,柳榮。
「我收到消息,說你出了車禍,住了院。」周正思打量了下人,「現在身體怎麼樣?」
這家醫院有周家的股份,周家大公子住院,行政領導便打電話給了周家。本來想給周大公子安排獨立病房,誰知周父拒絕了。
陸明黎沒回話,周景清又偷偷掐了下他。
陸明黎這才乖乖回答:「謝謝爺爺關心,傷得不重。」
周正思點了點頭,又轉向周景清,說:「這位小朋友,你還要壓著人到什麼時候?」
「……」他根本沒壓著人,他只是腰痛!
周景清沒回話,扶著腰站直了身子,又從陸明黎手上拿回自己的吊瓶,坐回自己的病床。
周正思又對著陸明黎說:「你也該回周家了。」
「?」陸明黎不懂周家的家事,不敢隨便回話。
「還有,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結婚了。」周正思又接著說。
